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開口,目光卻不經意間被一個細節吸引了。
石榴正無意識地整理著耳邊的碎髮,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修長的無名指上,一枚款式簡潔的素圈戒指,折射出了一點清冷而確鑿的光芒。
那光芒,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刺入萬雁鳴的眼中。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他的目光像被燙到一般,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迅速轉向坐在石榴身邊的裴嘉楠。
果然,在那隻同樣修長、指節分明的手上,一枚同款的男戒,靜靜地圈在無名指上。
萬雁鳴常年在劇組拍戲,演過無數次求婚、結婚的場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戴在這個位置上的對戒,意味著什麼。
那不僅僅是飾品,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一道劃分過去與現在的清晰界限。
儘管他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甚至在心裡預演過無數次,但當這一幕真實地、毫無預警地呈現在眼前時,那種震撼與失落,依舊像巨浪般將他吞沒。
這時,美女經理還在鍥而不捨地追問結局,聲音裡帶著嬌憨的期待:
“雁鳴哥?到底怎麼樣嘛?給個痛快話呀!”
萬雁鳴感到自己的喉頭有些發緊,他努力維持著面部肌肉的弧度,讓那個微笑不至於垮掉,他聽見自己用一種儘量平穩的語調說:
“他們……最後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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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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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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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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