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長樂渙散的眼神驟然凝聚,黯淡的瞳孔深處,一點精光如星火重燃。
獨孤弋陽敏銳地察覺到魏長樂氣息的變化。
雖然依舊虛弱,但那股瀕死般的頹敗之氣正在迅速褪去!
他心中警鈴大作,雖未聽見任何聲音,卻直覺不妙。
“裝神弄鬼!”獨孤弋陽冷喝一聲,欺身向前。
而與此同時,那秘音毫不停頓,如清泉般繼續湧入魏長樂識海。
“……一升循衝脈,過膻中……一降入會陰,走尾閭,穿夾脊、透玉枕……收光於混元宮,藏神於方寸地……經脈非渠,乃氣之痕;血竅非孔,乃神之窗……”
魏長樂無暇細思傳音者何人,他強壓翻騰氣血與周身劇痛,依言而行。
意守丹田,神識內觀,以意念為鉤,嘗試牽引體內那浩瀚卻沉寂的“水影流光”。
說來玄奇,一直如頑石般不動的水影流光,竟真的微微波動了一下!
雖然只是滄海一粟,卻已足夠!
魏長樂福至心靈,不再試圖將這股力量用於防禦己身,而是小心翼翼地將那一絲被引動的流光真氣,沿著手臂經脈,緩緩導向緊握的鳴鴻刀。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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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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