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君聽著,連連點頭,手中針線不停:“周廠長是文化人,說話有水平。他特意跟你說養花,是提點你們小兩口往後過日子要互相體諒,細水長流。”
“媽,我明白。”樂瑾應道,從懷裡小心取出那條深灰色的毛線圍巾,“這是……曉白織了送給我的。”
圍巾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針腳勻稱密實。
樂瑤接過,輕輕撫了撫,眼中滿是笑意:“織得真細緻,曉白有心了。這顏色也穩重,配你那身中山裝正好。等天再涼些就能戴。”
方別再次打趣:“喲喲喲,這才幾天啊,就已經是第二條圍巾了,再過些日子,那還得了?”
方別的話音落下,院子裡頓時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樂瑾的臉更紅了,忙不迭地從姐姐手裡拿回圍巾,仔細疊好,寶貝似的收了起來。
薛文君笑吟吟地看著兒子,眼裡滿是欣慰:“曉白這孩子,看著文靜,心裡頭熱乎,手也巧。樂瑾,人家姑娘的心意,你得好好珍惜。”
“媽,我知道。”樂瑾鄭重地點頭。
樂瑾將圍巾仔細疊好,臉上是掩不住的歡喜,但隨即又認真道:“周伯伯還問起了新藥臨床觀察的進展,我跟他說了初步反饋不錯,但姐夫強調觀察期要滿三個月才能下結論。周伯伯很贊同,說嚴謹才能出好藥。”
“嗯,周廠長是明白人。”方別點點頭,“臨床資料來不得半點馬虎。樂瑾,你回頭把今天周廠長提到的幾點也記下來,下週協調會上可以再溝通。”
樂瑤將手裡的針線活放下,輕輕揉了揉後腰。方別立刻注意到,俯身關切地問:“累了?回屋躺會兒?”
“還好,就是坐久了有點酸。”樂瑤溫婉一笑,扶著方別的手臂慢慢站起身,“樂瑾,周家爸媽沒留你多坐會兒?”
“留了,是我看時間不早,怕耽誤周伯伯午休,就告辭了。”樂瑾也站起身,想去扶姐姐另一側,被樂瑤笑著擺手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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