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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河山_第7章 是(2)

她入宮後對我步步緊逼、各種陷害,滿心滿眼皆是不甘與怨懟,她以為自己真的是父皇的女兒,同時滋生出無限的權欲和野心,覬覦至尊之位,而今,卻告訴她這不過是南柯一夢。

禹王臉上的疑慮驚慌之色還未褪盡,只聽我高喝一聲,「來人,禹王謀逆,拿下!」

話音落,屋頂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弓弩手,齊齊對準院子中心的他,更有其他人馬從院外殺入。

12

他被擒住跪在地上時,仍舊怒目而視,滿眼不甘,「我是你至親皇叔,更是先帝之子,而今這大昱天下後繼無人,合該我取而代之。」

父皇緩緩起身,深沉的眸子盯著他良久,而後道:「狼子野心,死不足惜。」

對於禹王的謀反,好像也在父皇的意料之中,他並沒有多麼震驚,蘇循也是如此,他太過平靜。

就連我的突然出現,他們也沒有半分驚訝。

只有樂安,她接受不了這個結局,跌坐在地上,將那紅綢死死捏住,自言自語著:「我就是公主,是父皇的女兒……」

「父皇流落民間的女兒早已夭折,你不過是禹王從街邊撿回來的乞兒,他苦心培養你十餘年,讓你成為了他手中最鋒利的劍,為他掃清一切障礙,利用你離間我與父皇之間的血脈親情,讓我身敗名裂被逐出宮,你還在做著皇太女的春秋大夢,他卻已經籌謀著他的奪位大計了。」

回想著她昔日得意,眼看著她今朝狼狽,我語氣和緩,一字一頓地道:「你什麼都不是。」

她似乎接受不了這樣的驟然驚變,更接受不了心中執念的崩塌,狼狽地著朝父皇那邊爬去,我看到她拔下頭上珠釵的動作,迅速抬腳踢了過去,她被周圍侍衛制住。

父皇瞧見了她眼中殺意,神色之中盡是威嚴,「朕的女兒只有顏昭,你從來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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