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兩側是厚重的鉛灰色金屬牆壁,泛著冷硬的光澤。只有頂端嵌入的條形燈帶散發出恆定而蒼白的冷光,將人影拉長又扭曲。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精密儀器運轉時產生的微弱臭氧氣息,冰冷、潔淨,毫無生氣。輪子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輕微滾動聲,在絕對安靜的通道里被無限放大,敲打著每個人的神經。
很快,擔架車被推進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中央是一個被高強度透明材料(類似防彈玻璃,但更厚實)完全隔離的無菌艙室,裡面只有一張孤零零的、泛著金屬寒光的治療床。環繞著這個核心艙室的,是層層疊疊的環形操作平臺,上面佈滿了閃爍的各色指示燈、複雜的儀表盤和高解析度的多聯監控螢幕。穿著全套白色密閉防護服、戴著透明面罩的工作人員如同精密儀器的一部分,在各自的崗位上無聲而高效地移動、操作,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這裡的一切都指向一個核心——不計代價地清除入侵者體內的致命毒素。
程長贏被極其小心地轉移到中央無菌艙內的金屬治療床上。他的狀態肉眼可見地惡化,皮膚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紫色,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顯得異常艱難。生命監護儀上,代表心率的綠色線條劇烈地上下竄動,血氧飽和度則一路下跌,刺耳的警報聲開始間歇性地響起,紅燈閃爍,像死神的催命符。
“毒素已侵入心包!準備強心!抗心律失常藥物準備!”擴音器裡傳來艙外主控醫生冰冷、快速、不容置疑的命令。
“血清!血清在哪裡?”有人壓抑著焦灼低吼。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時刻,無菌艙側面一扇極其隱蔽的小型氣密門無聲滑開。一名同樣全身籠罩在白色防護服下的工作人員,雙手極其穩定地託著一個銀灰色的金屬手提箱,如同捧著聖物般走了進來。箱子表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角落一個微小的、雷射蝕刻的“III”字樣。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個手提箱上。那是生的希望,也是無法估量的責任。
箱子被迅速置於治療床邊的專用平臺上。主控醫生透過內部通訊系統,聲音凝重地再次確認:“蘇小姐,最後一次確認。‘螯合-III型’血清注射程式啟動後不可逆。一旦使用,無論結果如何,所有後續責任鏈,將直指您和您所代表的‘守夜人’許可權。您,是否確認授權?”
巨大的觀察窗外,蘇晚晴站在冰冷的玻璃前,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防護面罩隔絕了她的表情,只有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著艙內那個躺在寒光中、生命體徵如同風中殘燭的男人。她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他身上,穿透了無菌艙的壁壘,穿透了生死的界限。
她沒有看主控醫生,也沒有看那個承載著最後希望的銀灰色箱子。她的視線,牢牢鎖在程長贏蒼白的臉上。
時間,在刺耳的警報聲中被無限拉長。
終於,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吸氣的聲音透過通訊器傳到艙內,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然後,她開口了,聲音透過擴音器,在冰冷肅殺的無菌艙內清晰地響起,只有一個字,卻重若千鈞,帶著斬斷一切後路的凜然: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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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第一家族少主,世界第一奇門傳人楚塵,在下山的路上,意外封印了自己的雙魂五魄,當了五年傻子上門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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