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時機不合適,以這一箭漂亮的角度和配合,薛母音一定給他吹一聲響亮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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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死透了。
剝狼皮是個技術活兒,這方面不在章景暄涉足範疇,遂全權交由薛母音處理。
薛母音跟隨父親見多識廣,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學過一點,剝皮雖然生疏,但到底會做,尋了個安全僻靜的地方坐下來,靜靜開始剝狼皮。
章景暄靜立於樹冠陰影下,抬眸看著她。
不再需要合作,她顯然又恢復之前的狀態。可她忘記了,他們自小相識,她瞭解他,就像他亦瞭解她一樣。
他不知她憤怒為何,卻太清楚如何挑起她的情緒。
……
等薛母音剝完狼皮,小心收進麻袋裡,兩人駕馬下山,趕在日頭落下之前回去歸還馬匹。
章景暄側頭看她,忽道:“騎射一課,為何會輸給我?”
薛母音被他質疑得不痛快,直接回懟道:“我輸於你,又不代表我一定弱於你。”
“此行駕馬上山、打獵,分明騎射出眾,表現亮眼。怎麼在學堂裡就始終遜我一籌?”章景暄淡淡道,“你在害怕麼?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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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