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事還要慎重,皇上親臨西征蜀諜就進城冒犯,如果他們是衝著皇上來的,後果不堪設想啊!”董舒站出來說話,雖沒針對司馬昭,但句句都壓在司馬昭身上。
“董大員,你的意思是我勾結蜀諜想要謀害皇上了?”司馬昭怒目圓睜,應該是被董舒激了一回,瞬間就忘了老父親的教誨。
“我可沒這麼猜想,卑職只是認為這蜀諜為什麼只針對司馬別駕呢,這其中緣由一定要查清楚,好還別駕一個清白……”董舒淺言淺語,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好了好了,別吵了……”曹也看司馬昭上前半步還要回擊,就趕緊擺擺手止住了喧鬧的大堂。這時候一直站在邊上的一個模樣風流倜儻的樂官突然俯到曹也耳畔嘀咕了幾句閒話。
曹也聽了以後嵌在眉心的核桃就舒展開來,他揮了揮寬大的空袖乾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說道:“諸位不必爭執~司馬昭我且問你,你審蜀諜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有收穫?”
“回稟大人,這蜀諜是個頭目,藏得一副鋼舌鐵嘴,連日酷刑拷打不改三言兩語,於是我才利用他身上的錦囊想把他接頭的人引出來。”司馬昭回答到。
“也就是說從你拿到蜀諜到現在毫無進展,我接著問你,都是用什麼酷刑拷打?”曹也問。
“溼絹蒙面讓其不能呼吸,戳破十指讓其血流不止,前後鞭打讓其生不如死……”
“夠了,門外押傳使何在,立刻帶人去司情局把蜀諜帶到此處,本史要親自審訊問個明明白白!”曹也聽信了那樂官的閒話,要把蜀諜帶到堂上來同司馬昭對質。
董舒看著幾名傳押使退出門外,就故作輕鬆地碰了碰魏子諫的胳膊,“東別駕的手段是想要了蜀諜的命啊!”
魏子諫白了董舒一眼,看不慣他這種小人禍亂的模樣。
再說這邊馮五跟著管家進了夏侯楙用餐的偏廳,馮五做了一套禮儀規矩就跪在地上等夏侯楙說話。夏侯楙抬起眼皮看了看馮五,語氣懶散地問道:“你從洛陽司馬府來的不好好待在長安司馬府,跑到我這州府有何閒事啊?”
“回州府大人夏侯老爺的話,奴從洛陽司馬府被老爺叫到宛城,說有一封書信關係重大一定要親手交到大人手中!”馮五說完就跪下身子,一旁的管家雙手呈著信奉遞到夏侯楙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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