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喆這疑問,阿旦笑著點頭道:“確有此意,不想阿喆卻絲毫不為所動,到讓我開始質疑自己的卜算之能是否真如以往那樣準確無誤了。”
蘇喆撇嘴道:“姬三公子還真是自命不凡啊,您還真覺得換件衣服就能讓人對你主動投懷送抱麼!”
阿旦道:“若這命定之人確如卜辭所示,是使用魅術魅惑眾人的高手,我那打扮,不也讓他施展起這些手段來更便易些麼。”
蘇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內心是要多嫌棄有多嫌棄,虧我還一直把你當聖人看,合著你從沒見面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算計我了是吧!
阿旦見他這番表情,不由垂頭輕笑道:“彼時我內心也是不服天命,心道這命定之人便是沒有顛倒眾生之能,多少也該有些風華絕代的姿態,不想卻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男子,心中不由有些納罕。可若不認你這命定之人,豈不是當著丞相太子承認自己卜算有差,更加不利於之後爭奪這祭司之位,於是便尋個藉口,將你帶在身邊,以觀後效。”
蘇喆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他們這些人一見面都對自己沒什麼排斥,還默許阿旦把自己帶在身邊參與各種事務,不僅如此,阿旦那時在車上對自己動作親暱,態度曖昧,情緒上也是關照有加,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瑪德,還以為自己真的有主角光環以獨特的人格魅力征服了這些權貴,沒想到啊沒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想到這他內心不由更是煩躁,當即豁然起身,衝阿旦略一拱手,沒好氣兒道:“那還真是讓三公子失望了,我蘇喆確實就是凡人一個,既沒有什麼媚惑眾生的能力,也不具什麼逆天改命的手段,您這命定之人,還是另請高明吧。此前種種,只當是陰差陽錯誤了你的正事,好在你我都及時醒悟,也沒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損失,咱們好聚好散,就此別過,後會有期。”
說完便轉身向門口走去,看來是鐵了心要走。
一旁的敖丙都被他這激烈的反應整了個猝不及防,連忙跟著起身,準備與他一起離開。
只聽阿旦喚道:“阿喆且慢!”接著一向以文臣儒雅形象示人的他,竟然展開身形,使了個輕盈步法越過面前桌案,翻身擋住了蘇喆的去路。
蘇喆自然是反應不過來,但敖丙夜叉就不一樣了,兩人見阿旦靠近蘇喆,又不知他真實意圖,便不約而同欺身上前,將蘇喆扯至身後,阻止阿旦繼續靠近。
阿旦伸出去牽蘇喆的手捉了個空,見是敖丙夜叉攔在面前,先愣了片刻,又緩緩收回手,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抬眼向蘇喆笑道:“阿喆怎地出門了一趟,便變得這般性急起來,明明是你要我坦誠相待直言不諱,怎麼這會子我說了真話,你倒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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