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常俊聽馮滿說完,答道:“馮滿師弟放心,‘太行會’在洛陽表面上還有一位師兄在應付,我不輕易露面,所以元家怎麼查也查不到我的頭上。其他兄弟在洛陽也有身份,隱藏在教義坊附近的民居,平時我們並不聚集,有事才一起行動,元家到現在還以為搶劫他們的是從雲州遠道而來的雙寧營好手。可笑元家幾天前還在官道上請禁軍派人幫忙查往來洛陽的雲盛堂商隊!”
“洪師兄,還是謹慎一些妥當,這次元家丟人又丟錢,心裡難免忌恨我們,萬一被抓到什麼把柄,那可不妙!”
“好,我聽馮滿師弟的,明日我命弟兄們都少出門,少說話,就在教義坊附近活動。”
孔聰環顧周圍幾人,忽然發現他們幾個年輕人已經成為雲盛堂、“太行會”在洛陽的決策核心。因為雲州距離洛陽太遠,他們幾個既需要在洛陽做生意,應付各種變故,還要隨時為太原府和雲州傳送訊息。
孔聰問洪常俊:“洪師兄,‘太行會’如果要送訊息回太原府,最快要幾天?師兄也知道,這個時候,最怕耽誤時間,誤了大事。”
洪常俊啞然失笑答道:“孔少東家不用這樣試探,‘太行會’如今和雲盛堂在一條船上,‘太行會’的訊息傳遞通道自然也會與雲盛堂分享。不瞞幾位,‘太行會’在從洛陽到太原府這一路上,設立了三處接應點,往來訊息確實比一般書信快,大概三天多一點時間就能把訊息送回去。”
“洪師兄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們在洛陽人手少,梁安癸和馮虎不能離開,梁安壬是殘疾之身,真出了事,連個送信的人都沒有,我這人又懶又笨,最不擅長騎馬,我是擔心倒是我去送信誤事。”
洪常俊呵呵一笑,不以為意地說道:“那好,這個差事交給我來辦!省得少東家擔心。”
馮滿此刻卻明白了孔聰的真實用意,孔聰懶是真懶,但絕對不笨,他這是在藉機將“太行會”拉進同一陣線,畢竟雲盛堂在洛陽的人少確實太少,而且洪常俊手下這幫不用花錢就能驅使的好手實在好用,上次搶劫元家幹得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事後,馮虎和馮滿都感嘆:專業殺手辦事就是乾淨痛快!
洪常俊心裡也清楚孔聰的意圖,但是卻不點破。在他看來,在洛陽“太行會”也需要幫手。皇子李從榮從來沒把“太行會”這些人當作朋友或盟友,充其量只是會呼吸、能喘氣的武器。“太行會”上下對這位皇子都沒有什麼好感,只是迫於無奈,佯裝著聽命於他罷了。
倒是和雲盛堂這幾人相處一段後,洪常俊覺得他們幾人生意雖然做得油滑,但為人心地純良,只要真心相對,絕不會做出背刺‘太行會’的事情來。再加上“太行會”核心成員和善堂弟子本就師出同門,互相之間天然更加信任一些。
眾人談話快要結束時,洪常俊忽然想到一件事,說道:“皇子李從榮傳話來,命‘太行會’派兩個武藝高超的年青女子進宮,說是要貼身保護皇子李從榮和宮內的皇子乳孃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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