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意也微笑著說:“風青說你們幾個數他年歲小,一直是師父、師叔,還有你們幾人關照他。雲盛堂和雙寧營的事他出力最少,卻最得你們信任。”
“那他說的還真是真話。我們三個人都把他看成親弟弟對待。這傢伙原來挺省心,現在不如原來聽話了,呵呵......”
孔盛東說完忙招呼大家都坐下,等周渝給眾人端茶倒水後,他接著說道:“風青啊,別藏著掖著,又什麼說吧。有我和穆兄、李兄在,你也不用顧忌什麼。”
穆有粱也說道:“說吧,剛才不是說你們是偷跑來的嗎!到底怎麼回事兒?”
張風青看了蘇詩意幾眼,示意她不要擔心,然後答道:“我在太原府閒來無事,常去城西的一座道場,去了幾次機緣巧合下認識了蘇小姐,她常和她母親在道場行善施捨。我們兩人談得投機,慢慢關係愈發親密了些,詩意的母親倒是不管我們,只是詩意的父親和兩個哥哥們知道了這事,死活不許我們往來,說是丟了郡公家門的臉。哎!這不是逼得我們沒辦法了嗎,我便約了詩意一起從太原府逃跑了!他哥還派人來追,我打傷兩個追來的護院,繞行土墱寨,從李駟那邊回到才上泉鎮。”
“哎......風青,你怎麼能打蘇家的人呢?這幾年和墨先生學了點武藝,怎麼能出手這樣放縱?你把人打壞了嗎?傷得重不重?護院回去非給你說壞話......”
穆有粱聽孔盛東說得不著調,忙打斷,說道:“孔兄,這時候了,說正事吧,打傷了人算什麼啊?”
張風青倒也習慣了孔、穆二人的說話方式,並沒有太在意,而蘇詩意對這兩位雲盛堂和雙寧營主事東家的言論一陣驚詫,轉身看向張風青,張風青只得解釋道:“孔哥就這樣。有時太隨性!而穆哥眼裡只要不死人都不是什麼大事!”
蘇詩意有些不相信張風青的話,眨眨眼看了看孔、穆二人,等著兩人繼續說話。
孔盛東這才稍微正式地說道:“蘇家的反應也正常,人家怎麼說家主也是郡公的身份,雖說唐王前幾年沒了,可是該尊重還是要尊重。風青啊,蘇家反對你也不能這樣幹,有傷蘇家的臉面。人家追來怎麼說,咱們也沒處躲啊!”
“躲什麼?追來便追來!追來我們坐下來談談嘛!實在談不攏,風青和蘇姑娘便在上泉鎮住下,再不回太原府,能怎麼樣!?”穆有粱一如既往得豪邁。
蘇詩意此刻才明白張風青為何敢帶自己回來,原來雲盛堂和雙寧營這兩位真不怕事!
李知行說道:“能談還是談的好。穆兄,我們還要顧及蘇姑娘的家人,又不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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