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越是這種畜生不如的人就越是活得好好的呢?!換陶石那樣的孩子活著不好嗎?!——路遙並沒有回去看陶石,因為他知道找到了也沒有用,不過是再眼睜睜看一齣慘劇發生罷了,他再也承受不起。
可是他很樂意看到眼前之人遭罪!
可惜陶力分明得了鼠疫,卻還有精力朝路遙叫囂:“哈哈!臭婊子!你看老天都在幫我吧?兜兜轉轉還是沒逃出老子手掌心!快把你吃食都拿來!老子一天沒吃東西了!”
路遙理都沒理這個神經病,轉身就走。
不想病入膏肓的人還有那麼大力氣撲人,路遙沒防備被他撲撞了一下,人沒事,背上的東西卻全都翻落了下來。
“什麼好東西這麼多?咳咳咳咳——!”陶力忽然激動異常,顧不得咳痛,就著趴倒在地上的姿勢快速爬過去就翻包。路遙一驚,趕緊過去搶,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不知道哪裡來爆發力氣的漢子一把撕開了揹包拉鍊口,隨手搶到一件東西就躲遠了。
路遙看到是一大袋包裝鮮豔精美的食物,上面的字缺胳膊少腿,識字不多的路遙只模糊認得一個餅字,猜測應該是什麼上等乾糧,路遙頓時心疼不已。
可陶力已經摸索著拆了大口吃起來:“這是什麼?!為何如此鹹鮮酥脆?!老子竟不知這世上還有這等美味!你哪來的?!這麼多全是?!”陶力努力瞪大著細長的眼睛,看著路遙的眼神露骨又貪婪,“不會是那高個小子給你的吧?!臭婊子你可真會勾引人!這麼好的東西人家都願意給你!你是不是仗著姿色賣……”
一根枯枝狠狠抽上了陶力的臉,殺豬般的嚎叫聲瞬間替代了出口的髒話。
路遙冷眼看著捂著血肉翻飛的臉瘋狂嚎哭嚎叫的畜生,解氣至極!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往日有子女牽絆,他總權衡著選擇隱忍;如今孑然一身,了無牽掛,再沒有什麼可怕的!
如今的陶力沒有體力再打回去,只會無能狂怒,但無論如何都依舊死死抱著那袋吃食。路遙看著這個活像餓死鬼投胎的人這種時候還能往自己嘴裡塞東西,只管平靜地等著報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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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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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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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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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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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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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