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事的正遠遠被一個高大的漢子押回來,而云衣倒在地上已經是半昏迷狀態。
“小言快去叫大夫!”宴離看清情況,即刻做出安排。
“是,夫子。”小丫頭和雲衣相熟,自然也真心著急,得了令轉頭就跑。
這回真是他們林府不周到,招待客人沒能招待到位,反倒還讓客人幫忙。宴離作為在場唯一一個代主家主事的,自然要去給客人誠心致歉致謝。
他也沒多想別的,讓殷諾將雲衣就近挪到暖和點的地方,自己利落往那押著人的漢子跟前去。
他從未想過會這麼毫無防備地撞見那雙刻骨銘心的眼睛。
以至於宴離一語未發就唐突地伸出了手——他的手不比從前,已經沒有那麼強韌有力,反倒因為一段日子的深居淺出,骨節分明中透出幾絲蒼白柔弱。
還押著劉奇的人下意識停下腳步,微低了頭看去:是那個覆著半截銀面具的人,他單方面見過。因為跟……實在太像,他不可能不記得。眼下天光正好,這身形氣質看著就更像了。只是到底不是同一個人,再像也有區別,眼前人明顯更白一點,更瘦弱一點,露出來的下巴明顯比那人尖,就彷彿那人餓瘦了似的……
回憶裡的一些東西冒出來,令他心底柔軟了幾分,有意放任那隻手繼續靠近,而後看它比劃著遮住了自己下半截臉——熟悉的樣子一秒呈現!
躲在面具後的人再也止不住淚水淌落:“肖大哥……”怎麼可能?!
被喊到的人很是意外,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在下確實姓蕭,單名一個澈字。公子確定認得我?……”
蕭澈?!!
蕭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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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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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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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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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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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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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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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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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