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擦完藥了。”蘇幼夏輕輕地幫他吹了吹,“沒有流血,明天應該就能恢復大半了。”
她說著,微微偏了偏頭,就被孟灼言精準地吻住唇。
男人的唇齒間帶著清冽的薄荷味,很好聞。
蘇幼夏乖乖任他撬開嘴巴,任由這股清新的味道肆無忌憚地侵佔自己。
倆人情難自抑地又親起來,如同緊密相擁的藤蔓,一點點收緊,擠佔彼此間的所有空隙。
“晚上可不可以留下來?不要走?”孟灼言貪心地嗅聞著縈繞在鼻尖的馨香,廝磨著她的唇瓣說道。
他脫下的襯衫凌亂地丟在一旁,沒打算穿回去。
親吻間,他修長而骨指分明的手指也像藤蔓一樣纏上蘇幼夏的小手,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掌心。
又捉起她的手,按在她最喜歡的,自己堅實的腹肌上。
孟灼言一向自律,最近更是瘋狂加大了訓練強度,胸腹肌摸上去的手感更好了。
即使是放鬆狀態下,也是硬實的,還帶著彈性,像是正積蓄著力量的弓弦。
蘇幼夏輕撫上去的瞬間,眼睛果然亮了幾分。
她根本招架不住他的美男計,輕輕“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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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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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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