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電話鈴響了,曹少慢吞吞伸手去抓聽筒。於祥會意,當即拱手告辭。再三感謝司治幫著站臺,於祥收下曹少賜予的尚方寶劍,得了好處的他為表達對領導的愛戴與尊重,輕手輕腳把辦公室門關上。老闆辦公室的門板特製的厚,尺寸嚴絲合縫,隔音效果極佳,聽不到裡面的小秘密:“你家糟老頭子被我打發了,你個小騷貨還挺關心他。放心,讓他滾蛋他才能滾蛋,不讓他滾蛋就得老老實實給老子好好幹。”
沒錯,沒聽錯。
於祥早先跟著老趙從軍長期不在家的,現在夫妻長相廝守了,卻已糟老頭子一個,在床上力有不逮,故而他頭上那頂綠帽子猶如初夏的綠蘿,枝繁葉茂油亮油亮的。而近來的大半年中,曹少忙則半月閒則一週,總是記得要和於太太緊密連體一次。無他,大明朝的職業技能培訓無可挑剔,妓寨出身的於太太那身功夫…嘖嘖!難怪都想做人,做了鬼的都要急著投胎。這人世間的事,美!
曹少並非荒淫無度之人,眼見的那糟老頭子十分可憐,屢屢嚴禁自己再給於祥戴綠帽子的。去施州的幾天裡確實做到了,回到順化的這些天也做到了。可是,實在架不住相里那一聲嬌滴滴的約炮,故此每次完事後勢必要自責一番:我這該死的定力哦!
才放下電話,眼前又飄來於文昌那張消瘦的苦瓜臉來。曹少便又頓生悔意。騙他接下苦活累活,還偷偷用他老婆,即便當初那老小子三心二意,如今也回頭是岸了,老子這麼對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時候莊嫂的諄諄教誨再現耳邊,馬橫波青春無邪的臉飄至眼前。對呀,馬天罡這一走,新來的那位可是個嫩雛,萬一牙關不密走漏訊息,那雙槍老太婆作風可潑辣哩。過不久她便借股東會之機搬來順化居住,這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夠一發子彈的射程哦。也罷!夜草不吃也罷!
嗯,泰森知道了也會表揚咱拿得起放得下。曹少捏緊拳頭往臺子上猛砸,乃下定決心和相里斷絕苟且。
許顯純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不顧滿頭大汗乃加快腳步奔向大內。每週一下午2點整,手裡的這份《梁山情報內參》必須由他本人親自準點送到皇帝案頭上。
在大能人許顯純的打理下,近來大明最老牌情報機構錦衣衛的地位在逐漸上升,內部員工紛紛讚美說隱隱間本單位權勢直逼嘉靖一朝,許老大受皇上恩寵可與當年陸柄媲美。此話是也不是。許顯純可不像陸柄那樣皇帝發小出身屬自帶光環,錦衣衛日漸強勢賴領導信任,靠同行襯托。
丁大用光一個提督御馬監就夠他忙了,魏朝死後又兼掉了司禮監掌印太監,同時還要統帥近衛軍、提督東廠。有鑑於胡鶴峰、李崇明病危在先,瀟灑曾苦勸這個梁山股份的股東,身兼數職真能把人累死,勸他把御馬監放手別人。丁大用不幹,堅決不幹,近衛軍屬皇上私軍,意義重大非同小可,絕對不能放手他人。能適當放手的只有東廠了。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你不在東廠花力氣,東廠的業績自然難看。丁大用在取得朱由校諒解後,把監督京官之外的監督地方官員的職權讓渡給了錦衣衛。
許可權的重新分配調整,在情報系統內部算不得大事,放到外面可就非同小可了。百年老店錦衣衛積澱深厚高手如林,比東廠難對付。春風得意的許顯純不免遭人記恨,反對派深挖黑材料的本事一流,攻擊他能有今天全靠他死在了大方洪邊寨的侄子許至純。簡直不要臉,吃侄子的人血饅頭長大,踩著侄子的屍體高升。抨擊他憑藉侄子之死貼上梁山,其崇梁媚外的立場應不為朝廷所信任。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在戰火紛飛的古代世界,秦安開局成為一貧如洗,開荒拓邊的移民。
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被迫接盤了帶着雙胞胎女兒的少婦,徹底陷入生存絕境。
幸得覺醒殺神系統,殺敵便可變強。
為了能在這戰火不斷的亂世中活下去,秦安果斷選擇參軍,替母女三人在這人命卑微如螻蟻的黑暗世界,殺出一條富貴路。
征異族,平內亂,掃六合,改天換地,秦安驀然回首,自己竟殺出了一個太平盛世!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陳凡穿越到古代滿是寡婦的偏僻山村,恰逢荒年,又身染重病,幸好有寡嫂與青梅悉心照顧。
遇天崩開局,陳凡差點死去時,家族樹金手指覺醒!
妻妾越多、田地越多,身體便無限暴漲、逆天變強!
家族樹每日還會刷新三條預言,機緣、危機、良緣提前洞悉,步步先知。
司馬王,互相揮刀。
北方的蠻子,有肉吃飽了。
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兒子殺父,弟弟殺兄,女當奴,男當妾...這個荒誕的時代,全是亂搞。
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公主請息怒,我只當她是妹妹,你不要多想。”
“好妹妹還是情妹妹?”
“妖女!休要放肆,我是有家室的人。”
“那豈不是更刺激!”
“夫人有禮。”
“你個沒良心的,以前叫人家小甜甜,現在稱人家夫人!”
“你現在都是女皇了,要注意影響!”
“想不想做攝政王?”
(溫馨提示:古典穿越文,無系統,後宮修羅場,歷史爭霸文,量大管飽,安全無毒。)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