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有提,兩廠一衛三個老牌子加後起之秀梁山情報局構成國內四大特務組織。
丁大提督的東廠,其主要職能變成朝廷紀律檢查委員會了,搞紀檢反腐,職調查取證組織黑材料,玩的是刀筆吏那套。
地位最低最沒存在感的便是朱由校重新恢復並親自掛帥的西廠,職監督皇族宗人。他們時不時突訪各王府,舉著西廠的令牌陰陽怪氣地詢問王族們:你家的廠子生產可穩當?蒸汽機可有日常維護保養?買賣可有盈利?投資款可有收回?沒有了宗族補貼日子過得可比往年要好?還有,你家門前的那九龍壁是不是太顯眼包了,壁上頂格九條龍,且琉璃挑頂格的用,那質量頂呱呱比大內的還要好,叫聖上不觸目也驚心。沒錯,這回西廠一行人來到了大同府,指名道姓說的就是代王你。跟你商量個事:或者去掉兩頭保留五龍,或者代王你花點錢把府上九龍壁整體搬遷到皇宮。
總之,東西兩廠不對外行使暴力,共同的特點是頭腦發達、四肢無力。要抄家拿人時如碰到硬茬子還需協調錦衣衛或者調撥當地軍警出動人馬帶槍提刀幫著鎮場子。
而錦衣衛、情報局,這倆一起出生入死的自然而然結為親密兄弟盟。這裡沒南司的事,單指北鎮撫司。董克農常有寄荔枝幹芒果乾等嶺南特產給許的女兒解饞,許顯純常送山楂幹蘋果乾凍柿子葡萄酒啥的給董夫人嚐鮮。兩個大頭目之間交情好著呢,想借人,許顯純就一封信幾行字的事。隨著許顯純的信函到達董樂斌辦公桌上,可憐汪彪在順化的被窩還沒焐熱就被打發回內地出差去也。
汪彪素人一個,從番子做起升到副千戶足足熬了15年。錦衣衛,名號裡有個‘衛’字,這是個軍事單位,裡頭的人都是兵。這位15年軍齡的老兵萬沒想到轉投梁山情報局軍事情報處時被當頭棒喝,之前的履歷不被認可,被告知要重新培訓打磨政治思想和崗位技能,基本是屬於回爐再造了。
感覺被騙了。進門之前,告訴你說本單位最需要您這種具備多年工作經驗,行業內人脈資源豐富的老子和。進門之後,老子居然成了個新兵。翻臉比翻書快啊!
每每稱謂新兵時總要加個後墜---“蛋子”。忍了一年,新兵熬成了老兵後,他還沒能琢磨透為何要給新兵加上‘蛋子’二字?可能一來是暱稱愛稱,代表前輩對待晚輩之俯視意味。二來是需要呵護,就像保護雄性命根子那樣細心呵護。
部隊裡也有不成文的潛規則,新來的兵蛋子要在思想上更要在行動上敬重老兵,具體表現在髒活苦活累活搶著幹、背鍋俠擋箭牌爭著當。幹些伺候人的活不算啥,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關鍵新本事新技能還不曾學會,在錦衣衛攢下的老底子被衝了個七零八落。汪彪由此陷入迷茫期,深感邯鄲學步招人恥笑。他很牴觸這個實習任務,怕不能勝任不想接,但是‘服從命令聽指揮’乃是部隊鐵的紀律。
精英之所以精英,在於他們由內而外的鶴立雞群,俗稱‘是金子到哪裡都會發光’。汪彪自我否定陷入迷茫出於自我嚴格要求,另外一個原因是情報局給軍情培訓班下達的教學大綱有些超前,對學員要求過高過於嚴格,頗有些拔苗助長的意思。該培訓班屬特訓性質,教官就是教官,不是老師先生,不以鼓勵為教學手段,只會呵斥體罰。汪彪學員的各項技能考核成績總在及格線上下徘徊,學習過程中聽不到半句肯定和表揚。而事實上教官們心裡清楚,汪同學是歷屆班上少有的幾個好苗子之一,底子紮實、進步飛快。汪同學不知道的是,董局長已經把他列為重點培養物件,默默把他的名字放入重點考察名單內---即後備幹部名單,名單內人員日後是要提拔重用的。
所以許點名董放行,董樂斌秒批同意,目的是以實戰來檢驗汪學霸近階段的學習成果。
汪彪被教官告知將要執行的任務重大,是由局長親自下達的命令。當他懷揣牴觸與忐忑來到那間光線陰暗散發著黴味的破爛辦公室時,看見領導正埋頭寫作中,於是默不作聲往門口一站靜靜等候。
董樂斌正在撰寫遞交董事會的例會材料,事關沁水竇莊霍芷蘭‘以韃制猴’方略。按例,所有上報內容點都要註明本部門的意見和方案,適才正為此方略構思理論依據,思來想去只搞到了一個:北人彪悍南人懦弱,歷來南下常有勝算,打贏北伐的唯獨本朝太祖一人,故而借北狄之手掐死南蠻是被眾多歷史經驗證實了的佳選,應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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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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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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