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被徵求其本人意見是否擔任‘東林黨政策調研組’組長時,他二話不說欣然應允,暗殺韓爌,香菸限購這兩招之始作俑者皆老魏,其實都他給出的主意。身為領導小組組長,他還擔任董事會與大內的直聯與溝通事宜。他認為,當下搬遷大事平穩啟動,有司已經渡過最艱難時期,隨著石柱白桿兵去當炮灰,不是,鼎力相助,安南特區發生超大規模和烈度戰爭的可能性在兩年內基本為零。在內部穩定的大好形勢下可以跟東林黨攤牌了。
他向穿越眾指出:今後一段時間將全面轉入與東林黨鬥法的內部鬥爭,爭取用3-5時間徹底打掉東林黨勢力。為此,股份公司要將軍費向海軍傾斜,蒸汽動力鐵甲戰艦要像下餃子一般下水服役。為啥,光在國內打貿易戰是打不死東林黨的。只有控制住海外貿易,徹底封殺東林黨國際走私航線才能取得最終勝利。
為了取得對東林的最終勝利,為了徹底消滅這股強大的黑惡勢力,魏忠賢力主將東海艦隊正式列入梁山軍序列。“這年頭再搞海禁肯定不現實,得不償失。陸地上海關做不了的只能在海上完成。把國內國外和東林黨穿一條褲子的走私海船都打掉,我老魏敢拿人頭擔保,到時候東林黨窮得要當褲子。他們沒了錢,咱想殺就殺想抓就抓。”--“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軍艦下餃子做不到,沒錢。忽悠鄭家兄弟完全沒有問題,跑一趟花不了幾個錢。
廈門,鼓浪嶼。
在順化和峴港來回跑,在海邊時間長了,曾經視水如惡鬼的闞純士如今練出了些水性,今天他已經知道自己至少能在海里待上個十幾二十分鐘。其實以闞純士的水性最多在水裡邊撲騰五分鐘就必須得腳下踩實,不然心慌到能滋出尿來。今日被逼無奈,出不得水,只能使出洪荒之力把被鼓浪嶼的海浪衝掉的軍用平腳短褲找回來。結果意想不到居然在海里折騰了小二十分鐘。
由此他得出了兩個人生經驗,或者說哲理吧:人就是苦蟲,有無窮潛力平時不自知,一逼就逼出來了;不要做老頑固,要解放思想跟上形勢。首長們下水的時候換上緊身的泳褲是有道理的,以後切記不能再嘲笑他們像婦女們那樣瞎講究,這不是講究不是矯情,這叫專業。正如戰士們打仗需要穿高幫皮靴、建築工人幹活要戴柳條帽。
闞純士從海里出來,渾身滴著水走上海灘。嘉禾千戶所的千戶錢敬傑趕上來拿大浴巾給他披上,鄭芝龍、鄭芝虎、鄭芝豹三兄弟則站一堆捧腹笑彎了腰,定是他們方才看到了闞純士在海水裡玩浪裡白條。
方才在海里和大自然搏鬥,人累虛脫了,闞純士癱倒在竹躺椅上,把個大青椰子的椰汁一口氣喝乾。講真,他是越來越習慣海邊的生活,驕陽、海灘、椰林、還有淡淡腥味的海風。曬著太陽喝著椰汁,施州那窮山惡水哪裡去找這麼愜意的休閒之所。
只聽鄭芝豹正在高歌有司文化部專為鼓浪嶼創作的歌曲《鼓浪嶼之歌》。別說,小豹子嗓子還行,口齒清晰調子咬得準,唱蠻好聽:
鼓浪嶼白鷺飛翔,浪漫寫在天上。鼓浪嶼鼓動青春,青春一路歌唱。 日光巖上眺望,長虹飛跨海浪。天有情海有愛,我們擁有你美麗的廈門港。
學子們當不負這般期待和景象。當斜陽西下,海風婆娑著椰林,梁山司未來的音樂家們迎著燦爛的晚霞赤腳走在沙灘上一定醍醐灌頂才思如湧。
老闞十分贊同首長們把梁山司嘉禾音樂學院和梁山司交響樂團培訓基地置於這鼓浪嶼上。鼓浪嶼孤懸海上,免去了人來人往的紛擾,挺適合專心學習搞創作。離大陸又咫尺之遠,物質運輸方便,不至島上生活不便。闞純士問錢千戶:“此處究竟叫嘉禾哩還是鼓浪嶼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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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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