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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國一六一六_第14章 建立根據地(2)

聽說過,曹少訕訕地點點頭。鉗工此言在理!即使大明地底下銀礦資源豐富那也得靠號稱半個地質專家的瀟灑之流給找出來。但,據說中國是貧銀國。這就奇了,本國不產銀卻要死要活把銀子當貨幣,皇帝精英們腦袋被門夾了嗎?尤其你明朝,硬生生被貨幣量供給不足給掐了經濟發展的脖子。咦!鉗工大愚若智還是大智若愚呢?

鉗工究竟是大聰明還是二傻子且不去管,有一點是肯定的,這位善使馬後炮。他看見銀子被挑走終究還是心疼了,心疼得不行。“反壓迫不反惡霸還反個錘子嗦!”滿腔情緒噴湧之下,川普變成一口的標準成都老家話。他那意思說,穿越過來反滿清的民族壓迫卻被當地的軍閥惡霸給擺刀,這口氣咽不下去啊!

夫唱婦隨,對銀子歸屬問題基本不曾亮出鮮明態度的膠皮也跟了一句,“對頭,還反個錘子!”

膠皮這樣下去可危險,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能把難受想哭說成藍瘦香菇。在這小小山崗之上,四川話的感染力不遜東北話!曹少驚愕於膠皮形神兼備的四川話,心中不禁要祭奠下上海方言了。似乎四川話生命力特頑強,川人以說川話為榮,據說在四川留學的外國人有一個算一個學會的都是四川話而不是‘滿達林’。而上海話境遇就極其悲慘,被普通話殺得屁滾尿流成了散兵遊勇,只有在菜市場和公園健身角才能偶爾聽到中老年人吐出個‘阿拉上海銀’來。

目送銀擔消失在曲裡拐彎的山路中,辦妥這樁天大的大事後趙壽吉才得空想起來客氣幾句:“哎呀,兄弟們果然神勇無比。刮目相看,讓哥哥我刮目相看。這個、那個,對了,嗯,兄弟們可曾受傷?”

這位大哥的情緒還真是穩定得一匹,這會兒才想到要客套幾句關愛一嘴兄弟們廝殺中有沒有掛彩。膠皮的確受傷了,勞動中手上打出了水泡,向趙大哥怯生生提出請求:小女子嬌滴滴看不得殺戮現場,那兩具碳化的屍骸實在讓人倒胃口,而打掃衛生不應該是勇士們的事情。老趙得了個大人情,這點小忙樂意效勞,命令部下徹底打掃現場,把死屍擔下山去遠遠挖坑埋了。除了這些小忙還幫了大忙,他沒空著手,帶來了100斤去殼精米、80捆早稻秧苗、一條長著綠毛的帶腳臘蹄膀、一罐菜籽油、一罐鹹菜,並斧子、鋸條之類的木作工具,留下3人幫著搭建住所。

書辦於祥隨趙壽吉走出三里地,回頭望一眼說道:“宋人彪悍哩。紅苗賊據此險地結寨抗拒官軍三月有餘,我桅杆屯屢次進剿均無功而返還折損了好些弟兄。虧得兄當機立斷,用計差遣宋人了卻此事。哎呀,算起來也是兇險,離衛所下給咱們的限期只剩7天。哎呀,這個自動步槍著實犀利。”

“安福那雜種稟報說不曾聽見有步槍響。我尋思這異族蠻夷不堪用,定又偷懶睡覺了。你想,不使步槍如何能攻滅山賊!奶奶的,咱是不懂這步槍打造操習法門,如何到趙某手中打不響,我那些兄弟們卻又能夠。步槍也似看家狗極盡疏遠親近之能?”

於祥讚道:“兄所言極是。兄若知曉操習步槍之法也犯不著與那髡髮宋人周旋。沒法子,諸多為難之事以後還得依仗宋人出力。依小的愚見,髡髮不似奸詐之人可為兄所用。倘若得了步槍鍛造之法,倘若那步槍不止區區7杆,只消三千整備遼鎮邊軍,哼哼…”

兩個大明忠臣撥著馬頭緩緩而行,於祥忽提及遼東戰事,趙壽吉憂國心頓起,愁眉不展道:“女真建州部不過茹毛飲血的生蠻,區區數萬人馬不足慮。朝廷只消把浙兵調去片刻殺他個雞犬不留。”嘴上如是安撫手下,腹中暗自揣度:天殺的建奴如地裡的稗草,把它割了,一場雨下過又會冒頭。被蒙古韃子屠滅的金國陰魂不散,這會子梅開二度。北京城當年可是他女真祖宗金國都城,我朝若時運不濟,哎呀呀,大逆不道!該死該死!

趙壽吉有一起從軍的鄉親在大同戍邊,偶有書信捎來,因此知道不少關於邊軍糜爛的醜事。大同鎮邊軍被拖欠16個月軍餉,譁變之事層出不窮。他帶兵打仗多年豈能不知其中利害。當兵吃糧天經地義,軍中無糧無餉焉能打仗,誰來替你戮力拼殺。不能想軍中事,想了便愁腸滿肚,把憑空得來的大功帶來的喜悅衝去大半。

對著趙壽吉遠去方向,曹少又忍不住罵了聲老王八蛋!他背後常對老趙出口成髒,並非二人八字犯衝,只怪趙留下來幫忙造房子的幾個工匠嘴巴漏風道出實情來。

平山歸桅杆屯管,山上紅苗匪搶奪官銀犯下彌天大罪。上級都司勒令施州衛限期搞定,死命令層層下達,到了桅杆屯這兒7天之後再搞不定的話防守官重則坐牢輕則丟官。趙壽吉從穿越眾手裡得了這天大的好處,他實實在在付出的代價僅僅是一頓農家樂還T露天農家樂。至於送給穿越眾的無主荒地和大明戶口根本就是沒本錢買賣。那幾個民工說了,平山周圍的耕地都是苗匪新開墾荒地並未造進魚鱗冊,誰佔了就是誰的,官府根本不來管。而施州衛窮山惡水之地,土漢雜居,歷來土人多漢人少,漢人除了些犯事戴罪之身絕少有人肯來,官府歷來是鼓勵漢人移民,從未聽說有過客籍名額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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