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看著小滿凍得發紅的指尖,伸手把她的手裹進自己的掌心。阿婆的手帶著歲月沉澱的溫度,像暖爐似的裹住小滿的手,連帶著心裡也暖烘烘的。“傻孩子,怎麼不戴手套?”阿婆嗔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深藍色的毛線手套——那是前幾天夜裡就著檯燈織的,針腳不算細密,卻滿是厚實的暖意。
小滿接過手套戴上,大小剛剛好,毛線貼著手心軟乎乎的。“阿婆,您什麼時候織的?”她晃了晃手腕,手套上還帶著阿婆身上的皂角香。“前幾晚睡不著,想著天要冷了,就給你織了一副。”阿婆說得輕描淡寫,卻沒提自己為了趕在降溫前織好,連續幾晚都織到後半夜。
張啟明看著祖孫倆的互動,手裡的掃帚掃得更起勁了。青石板上的霜被掃開,露出深灰色的石板紋路,像一條條藏在巷子裡的舊時光。“阿婆的手真巧,”張啟明笑著說,“上次我媳婦說想給孩子織件小毛衣,針腳總歪,要是阿婆不介意,能不能教教她?”
阿婆立刻點頭:“當然不介意!明兒讓她來我家,我教她起針,保準一學就會。”說話間,巷子裡的門接二連三地開了。李爺爺扶著門框探出頭,看到巷口掃霜的三人,轉身回屋拎了兩把掃帚出來;老周家的窗戶也推開了,他探著身子喊:“我這兒有熱水,等會兒掃完了來喝碗熱湯!”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巷子裡的街坊都出來了。王樂樂和陳朵朵揹著畫板跑過來,手裡拿著小鏟子幫著鏟頑固的霜塊;蘇曼扛著相機站在巷口,鏡頭對準掃霜的人群,快門聲輕輕響著。原本冷清的清晨,因為這一場掃霜,變得熱熱鬧鬧的。
等把整條巷子的霜都掃乾淨,太陽已經升得老高。老周推著小推車過來,車上的鍋裡燉著蘿蔔排骨湯,熱氣騰騰的香味飄滿了巷口。“都來喝碗湯暖暖身子!”老周掀開鍋蓋,蘿蔔的清甜混著肉香撲面而來。阿婆接過老周遞來的湯碗,喝了一口,暖意從喉嚨一直流到胃裡,連帶著身上的寒氣都散了。
小滿喝著湯,忽然想起書店裡還有一批新書沒整理,便跟阿婆道別。“晚上我來給您送照片,蘇曼說洗了好幾張巷口的晨景。”小滿說著,騎車往書店的方向去了。阿婆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巷口的拐角,才轉身和李爺爺一起往家走。
回到家,阿婆剛把毛線筐拿出來,就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張啟明的媳婦林秀,手裡拎著一籃剛蒸好的饅頭。“阿婆,我聽啟明說您願意教我織毛衣,這是我蒸的紅糖饅頭,您嚐嚐。”林秀笑得靦腆,把饅頭遞到阿婆手裡。
阿婆接過籃子,拉著林秀進屋:“快進來坐,我這就教你起針。”兩人坐在八仙桌旁,阿婆拿出毛線和針,一點點教林秀繞線、起針。林秀學得認真,手指卻總不聽使喚,線團掉在地上好幾次。“別急,慢慢來,”阿婆耐心地幫她撿線團,“我剛開始學的時候,比你還笨呢,織壞了好幾團毛線才學會。”
就在兩人織得入神時,門外傳來樂樂的喊聲:“阿婆!阿婆!您快來看!”阿婆和林秀放下針線出去,只見樂樂和朵朵舉著畫板跑過來,畫板上畫的是早上掃霜的場景——深灰色的青石板路,拿著掃帚的大人們,還有蹲在地上鏟霜的兩個小孩,畫面上的太陽塗得金燦燦的,像一顆暖融融的小太陽。
“阿婆,這張畫給您!”朵朵把畫板遞過來,畫的角落還寫著“青瓦巷的早晨”。阿婆接過畫板,小心地抱在懷裡,眼裡滿是歡喜:“真好看,我要把它掛在客廳裡,天天都能看到。”林秀在一旁笑著說:“這倆孩子真有天賦,將來肯定能當畫家。”
樂樂一聽,立刻挺起小胸脯:“等我當了畫家,就給巷子裡的每個人都畫一幅畫!”逗得阿婆和林秀都笑了起來。等樂樂和朵朵跑遠了,林秀才想起要回家做飯,起身跟阿婆道別:“阿婆,謝謝您教我織毛衣,明天我再過來學。”阿婆點頭,送她到門口,又從竹籃裡拿了幾個橘子塞給她:“剛摘的,給孩子嚐嚐。”
下午的時候,阿婆想著要給老伴的舊棉襖縫個新口袋,便找出一塊藏青色的布。剛拿起針,就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是蘇曼,手裡拿著一個相框。“阿婆,我把照片洗出來了,還配了個相框。”蘇曼把相框遞給阿婆,裡面是阿婆坐在巷口藤椅上的照片——阿婆手裡拿著橘子,嘴角帶著笑,背景裡的老槐樹落著黃葉,陽光灑在她身上,暖得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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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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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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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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