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快穿:男配不做大怨種/現代被人欺負的可憐炮灰二十七(2)
快穿:男配不做大怨種_現代被人欺負的可憐炮灰二十七(2)

白貓跳上桌子,用爪子碰了碰信紙,紅鈴鐺的響聲驚飛了停在窗臺上的燕子。燕子們排著隊飛過花田,翅膀掃過向日葵的嫩芽,像是在打招呼。江思年把信紙疊成小方塊,放進母親的日記裡,正好壓在那張向日葵花瓣上。

雨又淅淅瀝瀝下起來,這次是毛毛細雨,像篩子篩過的銀粉。大家躲進暖房,看著雨絲斜斜地織在花田裡,薰衣草的紫更深了,狼毒花的綠更潤了,連泥土都泛著油亮的光。

狼崽們擠在貓窩裡打盹,白貓趴在窩邊舔爪子,紅鈴鐺上掛著雨珠,像串小水晶。孤狼趴在門口,耳朵時不時動一下,聽著雨打玻璃的聲音。王大爺翻著相機裡的照片,張奶奶在火塘邊烤玉米,蘇瑤繼續織著毛衣,李爺爺的二胡聲混著雨聲,像在說個長長的故事。

江思年看著窗外的雨,忽然想起母親說過,雨是天空的信,每滴裡都藏著陽光。他伸手接了顆落在窗臺上的雨珠,放在陽光下看,果然有小小的彩虹在裡面打轉。

雨停時,天邊又掛起了彩虹,這次比早上的更亮,像座水晶橋。小向陽拉著江思年跑到花田中央,指著彩虹的盡頭喊:“爸會不會從那裡回來?”江思年笑著摸摸他的頭,就見遠處的小路上,有個熟悉的身影正往這邊走,肩上扛著個裝滿花籽的麻袋。

“是爸!”江思年眼睛一亮,拉著小向陽跑過去。父親放下麻袋,彎腰抱起他,身上沾著泥土和花香。“看我帶什麼回來了?”他從麻袋裡掏出個小布包,裡面是虞美人的種子,紅的、黃的、粉的,像把星星。

白貓領著狼崽們跑過來,圍著父親的腳邊打轉,紅鈴鐺叮叮噹噹地響。孤狼走過來,用頭蹭了蹭父親的手背,像是在歡迎。王大爺舉著相機跑過來,快門聲噼裡啪啦響個不停,把這重逢的畫面裝進了鏡頭。

父親蹲在向日葵嫩芽邊,輕輕碰了碰芽尖:“長得真好。”江思年把母親的日記遞給他,他翻到夾著向日葵花瓣的那頁,眼眶微微發紅。“你媽說得對,”他抬頭看向天空,彩虹還沒散,“萬物有靈,連陽光都能種進土裡。”

蘇瑤端來剛沏的金銀花茶,父親接過喝了口,笑著說:“還是家裡的茶好喝。”張奶奶把剛烙的玉米餅遞給他,“餓壞了吧?快吃點。”李爺爺拉起二胡,這次的調子歡快得像蹦跳的音符,連狼崽們都跟著搖尾巴。

江思年看著父親的笑臉,看著花田裡的彩虹,看著每個人臉上的光,忽然覺得母親種的向日葵,其實早就開了——開在每個人的心裡,開在這花田的每寸土地上,開在那些慢慢生長、慢慢靠近光的日子裡。

王大爺舉著相機對準天邊的彩虹,又對準花田裡的人們,嘴裡唸叨著:“最後一張就叫‘光的方向’。”快門按下的瞬間,風吹過花田,向日葵的嫩芽輕輕搖晃,像在點頭應和。

江思年知道,這花田的故事還長著呢。有種子要發芽,有花開要等待,有更多的陽光要落進土裡。但沒關係,就像父親說的,慢慢長,總會朝著光的方向。而那些藏在時光裡的溫暖,會像這花田裡的雨和晴,和每一個平常的日子,緊緊抱在一起。

父親帶來的虞美人種子在第二天一早就被播進了花田東側的空地裡。小向陽攥著把小小的木鏟,蹲在地上有模有樣地挖坑,狼崽們總愛湊過來扒拉他腳邊的土,把剛挖好的坑踩成個小土堆。“你們這些小搗蛋鬼!”小向陽故作生氣地揚起鏟子,卻在狼崽們歪頭眨眼的瞬間笑出聲,伸手撓了撓最小那隻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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