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三指搭在範九州腕間,神色瞬間凝重。指尖下的脈象如同狂風中的殘燭,忽強忽弱,全然沒了三日前的生機。他微眯起渾濁的眼睛,又仔細按壓了幾個穴位,喉結滾動著嚥下驚怒——本該漸漸好轉的脈象,此刻竟比初診時更加兇險,這絕不是自然轉歸的症狀。
“夫人,給少主煎藥的藥渣還在嗎?”大夫猛地抬頭,蒼老的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藥罐旁的丫鬟聞言猛地一顫,手中端著的藥碗險些摔落在地。
柳櫻兒如遭雷擊,蒼白的臉瞬間沒了血色。她機械地轉頭,先看向貼身伺候的丫鬟,又望向立在屏風旁的藍依依。那抹淺藍色身影正垂眸絞著帕子,在柳櫻兒視線掃來時慌忙別過臉去。
“在的,夫人,我立馬取。”春晚趕緊端來了藥材。大夫聞了聞氣味之後,眉頭皺在了一起。“不對,氣味不對,這不是我開的那一副。”大夫語氣肯定地說道。
柳櫻兒反應過來後,心中怒火熊熊燃燒,她知道有這個動機的一定是藍依依,不會有別人。她惡狠狠地看著藍依依,眼神中彷彿要噴出火來,恨不得將其撕碎。
藍依依看到自己已經暴露了,索性不再掩飾,那張溫婉的面具被徹底撕碎。她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眼神中滿是瘋狂與狠戾,與平日裡的柔弱模樣判若兩人。
“說的沒錯,就是我乾的!”伴隨著這句話,藍依依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種決然和狠厲。話音未落,她的手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伸進袖子裡,眨眼間,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把匕首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彷彿它本身就是一個致命的武器。藍依依的動作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只見她手臂一揮,那把匕首如同毒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抵在了柳櫻兒的咽喉處。
匕首的冰涼觸感讓柳櫻兒渾身一顫,她的眼睛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瞪得大大的,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樣。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咽聲。
寒光映照在藍依依的臉上,原本溫柔的面容此刻因為扭曲而變得猙獰可怖。她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那笑容中透露出的惡意讓人不寒而慄。整個房間的氣氛在這一瞬間彷彿被凍結了,時間也似乎停止了流動。
在場的丫鬟和僕人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無法相信。
“你們都出去,我要和範夫人單獨聊聊。”藍依依眼神陰鷙地掃視眾人,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她故意將匕首微微用力,柳櫻兒的脖頸立刻滲出一絲血跡,“你說是吧,夫人?嗯?”
柳櫻兒強忍著恐懼,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們都下去,下去。”她生怕激怒藍依依,讓事態變得更加不可收拾。等眾人都退出去,房門被緩緩帶上,房間裡只剩下兩個對峙的女人。
”?麼什做你......你你......你“:道問氣勇起鼓才這兒櫻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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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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