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暉離去後沒多久,朝陽慢慢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涪江寬闊的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郪縣城牆在陽光中顯現出來,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城頭上,東川守軍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士兵們的身影在垛口間來回穿梭。
高仁厚勒馬立於小丘之上,目光掃視著這座臨水而建的堅城。東臨涪江的天然屏障使得攻城面僅限於西、南、北三面,這無疑增加了攻城的難度。
高帥,各營已準備就緒。副將張韶策馬而來,聲音沉穩。
高仁厚微微頷首,緩緩抽出佩劍:傳令,第一梯隊,進攻西門!
號角聲劃破長空,戰鼓隨即擂響。
城頭守軍呵欠連天,渾然不覺危險已然臨近。
“都打起精神!”守將張士安按劍巡視城防,聲音在晨霧中迴盪,“西川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打過來了!”
一個年輕士卒揉著惺忪睡眼,嘟囔道:“將軍,西川軍還在百里之外呢...”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沉悶的號角聲。
“敵襲!敵襲!”警鐘瘋狂敲響,城頭頓時亂作一團。
另一邊,三千西川軍分為三個方陣,如潮水般向郪縣西門湧去。
為首的是八百盾牌手,他們手持大盾,這些盾牌由厚實的榆木製成,表面覆蓋著生牛皮,組成了一道移動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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