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莽群山在夜色中如同蟄伏的巨獸,崎嶇難行的山間小道上,一支騎兵隊伍正悄無聲息地潛行。
人銜枚,馬裹蹄,只有偶爾壓抑的金屬摩擦聲和沉重的呼吸聲,昭示著這是一支規模不小的軍隊。
山行章與楊儒並轡而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兩側黑黢黢的山林。文武堅則跟在稍後位置,臉色在朦朧的月色下顯得有些蒼白,不時緊張地回頭張望,彷彿擔心南詔大軍會從後面追來。
“文防禦使,確定這條小路能繞過南詔主力,直達開邊?”山行章壓低聲音,再次確認。此行成敗,一半繫於這條隱秘的路徑。
文武堅嚥了口唾沫,勉強鎮定道:“山將軍放心,這條道是早年走私鹽鐵的私販們踩出來的,本地官軍都少有人知,南詔蠻子定然不知。只是……只是路途艱險,馬匹恐怕要受些罪。”
“無妨,只要人能過,馬就能過。”楊儒介面道,他的目光始終落在前方,“兵貴神速,出其不意。只要我們能突然出現在開邊城下,勝算便多了三成。”
經過一夜又一日的艱難跋涉,隊伍終於鑽出了群山,眼前豁然開朗,遠處,開邊縣那低矮的、尚未從上次屠城慘劇中完全恢復過來的城牆輪廓,已然在望。
城頭上,稀稀拉拉地飄著幾面南詔旗幟,守軍的身影看起來也有些懶散。
“全軍休整半個時辰!檢查武器,餵食馬匹!”山行章下令,隨即與楊儒、文武堅躲到一處土坡後,仔細觀察開邊縣的佈防。
“城牆破損處似乎只是簡單用木柵填補,守軍數量不多,看起來很是鬆懈。”楊儒低聲道。
山行章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他們定然以為主力在前方,後方高枕無憂了。正好殺他個措手不及!”
他轉身對傳令兵道,“傳令!以都為單位,分散靠近,到達城外一里處集結!第一都、第二都負責製作簡易雲梯,第三都至第五都隨我準備突擊!楊將軍,你率其餘各部壓陣,並防備可能從僰道方向來的援軍!”
“明白!”楊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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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被女朋友記一頂心肘,送到了殷商成為人皇帝辛,結果都發現自己正在媧皇廟降香……
家人們,
天崩開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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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
不就是當舔狗嘛!
鬧呢?
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
帝辛:“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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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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