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行章立刻出列,躬身道:“回稟長史,末將確在眉州經營數年,舊部親信尚有少許。”
他心中飛快盤算,這是一個表現價值、獲取信任的絕佳機會,甚至可能是他日後安身立命的資本。他必須抓住。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懇切甚至帶有一絲決絕:“大王!高將軍!李長史!末將新降,寸功未立,竟蒙大王信重,已是惶恐。
今既有需於眉州,末將願往!末將不敢多要兵馬,只需率本部親兵數百足矣!眉州守將乃末將舊日副手,其人優柔寡斷,見末將親至,陳說利害,加之城中舊部響應,或可不戰而下!縱有反覆,末將亦有信心周旋掌控,為大王取下此城!”
此言一齣,帳內微微有些騷動。僅帶數百親兵就去圖謀一州?此舉未免太過行險。
高仁厚眉頭微皺,沉吟道:“山將軍忠勇可嘉。然眉州畢竟仍是敵境,守軍數量不明,萬一有變,數百人恐難以應對。是否增派一部兵馬隨後策應?”
李振卻眼中精光一閃,微不可察地對李倚點了點頭。
他看重的正是山行章這股急於立功自效的勁頭,以及其獨自解決問題的能力。派大軍跟隨,反而可能打草驚蛇,或讓山行章覺得不被信任。
李倚會意,他站起身,走到山行章面前,親手將他扶起,目光誠摯地看著他:“我信得過山將軍!”
他語氣斬釘截鐵,“將軍深知大義,棄暗投明,又獻蒙陽立下大功,乃真心助我平定西川之人。既如此,我豈有不信之理?”
他拍了拍山行章的肩膀:“便依將軍之言!準你率親兵前往眉州,一切事宜,皆由將軍臨機決斷,可先行事後再報!我只望將軍一事,”他語氣轉為鄭重,“務必以自身安危為重!眉州雖要,不及將軍萬一。若事不可為,速退即可,我絕不怪罪!”
這番推心置腹、毫無保留的信任,讓山行章這個在田令孜手下備受猜忌排擠的降將頓時熱血上湧,眼眶甚至有些發熱。
他猛地單膝跪地,抱拳過頭,聲音因激動而有些顫抖:“大王……大王如此信重,山行章……縱肝腦塗地,亦難報萬一!必為大王取下眉州,若有差池,提頭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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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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