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是落敗在你的手上,對你懷恨在心也是難免。”
“我當然明白這個,可說我使了妖術才抓住他,這是不是有點太可笑了呢?要是我真的會什麼妖術,那他可是真的完蛋啦,難道他的上級還敢為了他來跟我的法力叫板?他透過這個指控究竟想把我怎麼樣?或者說想把依裡-貝多怎麼樣?”
“這要看他的御師想怎樣發揮這件事。”
“能怎麼發揮呢?難道只要我被證實是個巫師,他們就能立刻把我和依裡-貝多處死?”
“不,我想不會這樣做。但是如果依裡-貝多被認為身邊跟著一名巫師,那麼一旦發生任何常理難以解釋的怪事,那麼他的敵人們就會首先指控他行使妖術。這種手段經常被一些人用來陷害外來的遊商,好藉此搶奪他們隨身攜帶的財物。”
“那麼你知道其中有誰真的是巫師嗎?”
“在我確切知道的例子裡沒有。”
“世上真有巫師嗎?”
茲奴瞧著他,尾巴輕輕地晃動著。“比安師傅,你是在問我的看法,還是公眾的看法?”
“我都願意聽聽。”
“在親眼見到真正的巫師以前,我個人是不會相信這種說法的。凡是從事我這類研究的人,經常聽見有人打著用巫術治療的名義來向病患榨取錢財,實際上開出的藥方不但沒有效果,還會害死人命。這樣的事見多了,就不能不對一切號稱掌握巫術的人心存懷疑。”
當它說這話時,視線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他。那暗示非常明顯,但是帶著親切和理解的神氣,因此羅彬瀚也假裝聽不懂。他們正要默契地掠過某些事實,那隻正跟阿斯一起帶著拖架的鱗獸突然回過頭來,插嘴說:“巫術是存在的,茲奴。”
當它說話時,視線一直對著它自己的同胞,沒有往羅彬瀚的方向看,大部分吉帝柯家的成員平時也都是如此。羅彬瀚曾把這種表現誤解為是冷漠和敵意,後來才發覺這竟是一種表達敬重的禮儀,其原理就跟傭民們必須無視依裡-貝多相似。這隻依稀叫做恩密卡的鱗獸眼睛雖不看他,嘴上也不是在喊他,實則卻是透過這種方式間接地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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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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