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已經來到牢房的側牆邊,即將轉過最後一道拐角時,羅彬瀚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似地說:“噢,我忘了提一句,你請我去看病人時關上的那扇門已經壞了。”
依裡-貝多毫無訝色。它在塔樓上時大約就已想到這件事。
“那門的質量真不行。”羅彬瀚說,“不知怎麼地就自己倒了。裡頭的囚犯有不少都跑出來了,還商量著說要殺死你呢。也許這會兒他們已經行動起來了。”
“我祝願他們能傷到我一根趾頭,”依裡-貝多說,“那樣一來他們至少比自己的恩主強上百倍了。”
非常可惜的是,囚犯們還沒有來得及行動起來。當他們拐過最後一道彎,將牢房門口的情形納入視野後,羅彬瀚發現好幾只麟獸都還在原地等待著。更準確點說,它們似乎是分成了兩撥在爭論著。其中大部分都是暗殺組的成員,還有幾個被安排在報信組的也留了下來。它們正分成兩撥不斷地爭論。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那隻叫戚拉的鱗獸說,“不管那個比安要幹什麼,我們都不能在這裡乾等著……”
它背對著羅彬瀚走過來的方向,沒有第一時間瞧見他們的身影,可趴在它周圍的幾隻鱗獸卻都發現了。它們全都從地上艱難地站起來,瞠目結舌地望著迎面走過來的兩張熟面孔。
“既然你們沒有時間,”依裡-貝多說,“我就屈尊親自過來了。”
戚拉猛地扭過腦袋。它看清楚來者後的震驚自是不必多說,但它的第二反應卻更加耐人尋味。
“依、依裡-貝多?”它結巴著說,眼睛先是看了看羅彬瀚,然後又近乎駭異地望向那位餘萊御師的腹部。它的領褶張張合合,尾巴急促地搖盪,嘴巴里一時發不出聲響來。
“先祖啊。”它身後的一隻鱗獸說,眼睛也開始盯著依裡-貝多的肚子。在這種大敵當前的時刻,它們好像突然忘記了原來那股視死如歸的決絕銳氣,全都不出聲地往依裡-貝多的肚子上瞟。有些傢伙把鼻子揚了起來,半信半疑地嗅著空氣。那個叫吉阿苔的小東西則把身體半藏在它首領後頭,眼睛瞪得大大的,尾巴害怕地擋在鼻子前頭。
“看來監禁生活已磨滅了你們的勇氣,”依裡-貝多語帶譏嘲地說,“瞧見我一個人過來都令你們這樣害怕嗎?”
“沒錯。”它旁邊的羅彬瀚則說,“這件事正是我乾的。我撒了,他怕了。我說我還要繼續撒,他就服了。於是我就饒過了他,讓他先單獨跟我過來。他的大部分手下現在還蹲在原地走不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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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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