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三人聽話聽音,立刻明白了宴霜話裡的意思。三人面面相覷,眼中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瞭然。
他們也猜到宴淩遠赴日本的目的不會那麼簡單,畢竟藤田惠美的身份擺在那裡,如果因為她的去世就斷了這份聯絡,對於宴淩和他的大業來說無疑是一個損失。
周宏儒又試探地問道:“那往後四爺在上海的事務,是不是交給六爺全權處理?”
宴霜看著三人投來的目光,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說道:“四哥讓我多跟幾位前輩學習,以後長三角和渤海灣的生意也由我代為處理,四哥要兼顧全國和日本方面的事務,忙不過來。”
其他三人聞言,心下一驚,宴淩竟然真的放權了,而且不僅上海的事務,還包括長三角和渤海的事務?這些區域是經濟發達地區,可謂是實打實的金雞下蛋,只賺不賠。
看來跟著眼前之人,穩賺不賠。三人的目光瞬間改變了,這段時間宴霜的成績他們有目共睹,有手段有人脈有資源,與宴淩相比也不遑多讓,更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人在商界還很稚嫩,容易拿捏。
想到這,三人的態度也漸漸改變,以前他們只當對方是個初出茅廬的無足輕重的人,雖然嘴上叫著‘六爺’也不過是面上的事,如今宴霜掌權,身份不同往日,他們不能再以以前的態度等閒視之。
宴霜也感受到了他們那隱秘的轉變,心裡冷笑,這群人一直把他當做小弟來對待,呼來喚去,親近有餘,敬重不足。
人在外,身份和尊嚴都要靠自己包裝和爭取,雖然四哥沒有放權,不過不妨礙他自己去拿。況且,他最近又談下了澳洲和南洋的幾個重要港口,這是他爭權的籌碼。
宴霜想了想,為了讓眼前這三個人更安心跟自己合作,於是向他們透露了一些與東南亞港口合作的訊息。
三人一聽,果然滿眼震驚,轉而變成驚喜。
宴霜忽而一笑,對周宏儒說道:“周總,咱們的國貨之光或許可以直接把工廠搬到南洋,那裡就地取材,成本低廉,成品反向迴流國內銷售,價格可以稍微提高一點,利潤空間更大。”
周宏儒眸光一閃,有些心動,但他心動歸心動,相比於南洋,他更瞭解歐洲,他對南洋各個國家不甚瞭解,所以一直不敢往那邊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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