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強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痛,艱難地抬起顫抖不已的右手,緊緊握住掛在胸口的那塊散發著微弱熱氣的平安扣。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量,他將體內僅存不多的浩然正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清風體內。
“清風啊……快回到我身邊來!”
清風周身突然閃耀起一層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宛如一輪旭日東昇,瞬間將那凌厲無比的致命攻擊擋下。他緩緩轉過身來,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模糊了雙眼,但仍能清晰看到重傷垂死的師父正倒在血泊之中。
他緊咬著牙關,拼命搖著頭,聲音哽咽而堅定:師父啊,您一定要撐住,守住這道封印!而徒兒我......會用生命守護好您! 話剛說完,他猛地提起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朝著那片烏泱泱的敵人群衝去。
此刻的他,彷彿化作了一隻義無反顧撲向熊熊烈火的飛蛾,毫無畏懼地用自己脆弱的身軀去抵擋那些兇猛殘暴的敵人。在這片刀光劍影、血雨腥風之中,他獨自一人構築起了一道最為悲壯慘烈卻又堅不可摧的防線。
在高聳入雲的落魂崖之巔,鮮血和光芒相互交融輝映,形成一幅令人觸目驚心的畫面。師徒二人,一個堅守著天地間最後的正義與安寧,一個默默守護著彼此之間那份深厚的情誼。
此時的王琳已經無力站立,只能雙膝跪地於陣法核心之處。他肩膀處猙獰可怖的巨大創口仍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滲出血液,濃稠得如同墨汁一般;與此同時,一股漆黑如淵的邪惡魔氣正沿著他體內的經脈肆意狂奔肆虐,所過之處帶來陣陣刺骨鑽心的劇痛,猶如千萬根鋒利的鋼針同時刺穿他的五臟六腑。
他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不清,眼前所見之物皆是朦朧一片,耳畔則充斥著金屬撞擊時發出的清脆聲響、無數怨靈悽慘恐怖的嚎叫聲以及清風那一聲聲被強行壓制至極點的痛苦呻吟聲。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清風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那燃血禁術每多撐一刻,徒兒的經脈便多崩裂一分,那層自己渡過去的金色微光,不過是杯水車薪。
“不……”
王琳喉嚨裡發出一陣沙啞而破碎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讓人聽了心生憐憫。他努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他試圖揮動手中的長劍,可是丹田內一片空虛,毫無內力可言;渾身上下的經脈更是如同被撕裂般劇痛難忍,每一根都似乎要斷裂開來。
儘管如此,王琳還是緊緊地握著那枚散發著溫暖光芒的平安扣,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蒼白,甚至連手背的青筋都凸起了起來。這枚小小的平安扣此刻成了他唯一的依靠和支撐,帶給他一絲微弱的希望。
而在陣法的核心位置——陣眼下方,原本已經穩定下來的封印竟然開始再次微微顫動。隨著王琳氣息的紊亂,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邪惡力量又找到了突破口,它們順著封印上細微的裂痕洶湧而出,與遠處玄鐵宗和陰羅門所釋放出的強大邪力相互呼應,形成一股恐怖至極的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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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十幾章為鋪墊,希望大家耐心看,後面不會讓大家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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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吃異獸肉就能獲取異能的時代。
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打打殺殺多不文明,我只是個普通廚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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