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靜靜地站在懸崖邊,目光凝視著遠處逐漸消散的宗門弟子們。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微微握緊,彷彿想要抓住些什麼。作為擁有風靈體的人,他與生俱來便對危險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力,但此刻這種感覺卻愈發強烈起來,使得他心中一直縈繞著一縷揮之不去的不安情緒。
落魂崖下方依然瀰漫著陰冷的氣息,儘管已經不如先前那般濃烈,但其中蘊含的那股來自遠古時期的怨念仍舊令人心悸不已——它比之前出現過的任何一隻夜魈都要來得更為深沉和恐怖。
師父,這個封印之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存在呢? 清風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眼中滿是疑惑與擔憂之色。
王琳並沒有馬上回應徒弟的問題,而是緩緩抬起手,輕柔地撫摸著手中佩戴的平安扣。剎那間,一團柔和而溫暖的金色光芒從他的指尖湧現而出,並沿著手臂慢慢流動開來。這道神秘的金光如同一條靈動的小溪般滲透進腳下堅硬的岩石之中,似乎正在用一種奇特的方式平息著那不斷騷動、試圖衝破束縛的封印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震耳欲聾的崖底嘶吼聲也稍稍減弱了一些,但仍然像附骨之疽一樣緊緊纏繞著眾人,久久不肯離去。
那是無盡的執念,是深深的不甘心,更是被漫長時光所掩埋的邪惡根源。 王琳的嗓音平靜而淡然,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清風的心上,無論是陰羅門還是那些可惡的夜魈,它們都不過是被這股強大惡意所引誘而來的卑微螻蟻罷了。然而,真正讓人畏懼的是,如果這座封印最終完全破裂,那麼不僅是整座青雲山,甚至包括我們所處的整個凡塵世界,都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無底深淵之中。
清風心頭一沉:“那玄鐵宗他們……”
“他們盯著的,從來都不是什麼盟主之位!”王琳的雙眸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冰冷之色,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一般。她緊緊地握著拳頭,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憤怒:“這些人所追求的,乃是那禁地之中蘊含的神秘力量、陰羅門遺留下來的邪惡氣息以及那種可以讓人一夜之間登上巔峰的詭異能量啊!在此前一直未曾動手,無非就是等待著一個絕佳的時機罷了——等待著落魂崖處的封印完全崩解,然後趁虛而入;等待著我們陷入混亂而無暇顧及其他的時候,再出手偷襲……”
說完這番話後,王琳猛地轉身,將自己的視線投向了站在身後不遠處的清風身上。此時此刻,他的眼眸之中已然看不到絲毫的猶豫與彷徨,取而代之的則是如同山嶽般凝重且堅定不移的信任感。
“那麼,面對這樣的局勢,你可會感到害怕呢?”王琳輕聲問道,但聲音中的威嚴卻令人無法忽視。
聽到這話之後,清風不禁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回過神來,並迅速挺直了自己的身軀。與此同時,他原本有些許憂慮之意的眼神也在剎那間變得格外明亮而堅毅起來。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輕輕地按壓在了懸掛於腰間的佩劍劍柄之上。頓時,一股無形的風靈氣開始圍繞著他的身體悄然流動起來,雖然這股氣流並不顯得多麼張狂耀眼,但其中所散發出的那種誓死不屈的決然氣勢卻是任何人都難以忽略的存在。
“回稟師父,徒兒心中並無半點畏懼之情。”清風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其嗓音清澈而洪亮,宛如洪鐘大呂一般震撼人心,“因為師父您在哪兒,徒兒自然就會跟到哪兒。想當年,如果不是師父您及時伸出援手拯救了我一命,恐怕此刻的徒兒早已命喪黃泉矣!而今時今日,終於輪到徒兒陪伴在師父身旁,一同守護這片土地了……”
王琳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位歷經滄桑、歲月洗禮,但內心依然如同純真少年般澄澈透明的摯友,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極其淡雅卻又無比溫暖的笑容。
他慢慢地抬起手來,輕柔地拍打了一下清風那寬闊堅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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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吃異獸肉就能獲取異能的時代。
而姜澤只想安靜地做個小隊後勤廚子。
他的生存法則十分明確,永遠不要第一個衝鋒,永遠備好跑路路線。
只因腦子裡自帶一本異獸食譜,別人吃肉靠盲盒抽獎,姜澤顛個勺就能百分百精準提取異能。
別人為了提高覺醒概率,爭搶高階異獸的血肉,打得頭破血流。
姜澤蹲在黑市的垃圾堆旁,花一塊錢買下發臭的毒刺蛙盲腸。
別人組建全明星天驕陣容,迎戰異獸被虐得體無完膚。
姜澤帶着只懂街頭群毆的底層發小,慢條斯理的掏出切肉用的剔骨刀。
當全聯邦的頂級廚師還在為如何提高一丁點覺醒概率熬禿了頭。
姜澤已經靠着一口大鐵鍋,把自己的破爛小隊喂成了全員極品天賦的怪物。
異獸王者卻不幹了:“求求你們別讓他做飯了,他連我太奶奶的弱點都扒得一乾二淨!”
姜澤將剔骨刀擦凈血污,插回腰間,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異獸濃湯。
“打打殺殺多不文明,我只是個普通廚子罷了。”
“乖,趁熱喝,吃飽了我們去把前面那個禁區給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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