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阿風強忍著經脈的劇痛,嘶吼著爬起身,一把將身邊的阿雪拽起。三人連滾帶爬地朝著冰脊的方向撤退,身後的金色結界在觸鬚的撞擊下不斷顫抖,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碎裂。直到退到距離黑霧五十丈之外,那些黑色觸鬚才如同收到指令般,緩緩縮回漩渦之中。
可結界上的黑斑卻並未消失,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擴散,原本璀璨的金色光罩此刻已變得黯淡無光,如同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這邪祟能汙染靈力。”年輕的冰谷遺族臉色慘白如紙,他咬緊牙關,不斷將體內的祖力注入結界,卻只能勉強阻止黑斑的擴散,“我的結界最多能撐一個時辰,再拖下去,我們都會被邪力侵蝕。”
阿雪見狀,急忙將手中的冰火靈核貼在結界上。靈核內的紅色光帶如同甦醒的火焰,迅速湧出,灼燒著那些黑色的斑點,發出“噼啪”的焦糊氣味,被灼燒的黑斑瞬間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靈核的火之力能剋制它!”她臉上剛露出一絲欣慰,卻發現靈核的光芒明顯黯淡了幾分,紅色光帶的流動也變得遲緩起來,“但靈核的力量在快速消耗,照這樣下去,撐不過今晚。”
三人蜷縮在冰脊的背風處,聽著遠處黑霧漩渦轉動時發出的“呼呼”聲,如同聽到了死神的催命符,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深深的無力感。阿風抬起自己被邪力侵蝕的手腕,那裡的皮膚已經變成了青黑色,如同覆蓋了一層乾涸的淤泥,並且正順著血管一點點向上蔓延,所過之處,傳來陣陣刺骨的寒意。“它的弱點一定在漩渦中心,那裡連線著主封印的靈光,邪祟吸食靈光為生,核心必然與靈光相連。”
“可我們根本靠近不了。”阿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她緊緊握著手中的冰火靈核,看著靈核內越來越黯淡的紅藍光帶,眼中充滿了絕望,“剛才你只是靠近邊緣,就被打成這樣,就算我們能僥倖衝到漩渦中心,也撐不到劈開它的那一刻。”
年輕的冰谷遺族沉默地翻動著手中的古卷,羊皮紙在他顫抖的指尖發出“沙沙”的聲響。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星圖的北斗第七星位置,眼睛猛地一亮:“古捲上說,主封印的七處節點在遠古時期曾有靈脈相連,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迴圈。若能同時引動地、風、水、火四處副節點的殘留靈力,讓它們順著靈脈逆流而上,或許能在主節點周圍形成‘七星護靈陣’,暫時壓制邪祟的力量。”
“可四處副節點相隔百里,地節點在西南的石林,風節點在東北的裂谷,水節點在東南的冰湖,火節點在西北的火山,我們只有三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引動?”阿風皺緊眉頭,心中剛升起的希望又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靈核或許可以。”年輕的冰谷遺族抬起頭,目光落在阿雪手中的冰火靈核上,“它吸收了火冰谷的本源之力,與其他節點的靈脈或許能產生共鳴。我們可以這樣分工:我留在這裡主持陣眼,用祖力遠端引動水、火兩節點的靈力——這兩處節點的靈力殘留最多,相對容易感應;阿風兄,你去地節點,那裡的土系靈力與你體內的力量屬性相近,引動起來更省力;阿雪姑娘,你去風節點,你的冰花靈力與風之力同屬陰柔,速度也快。”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雖然冒險,但總比坐以待斃強。只是……”他看向遠處主節點的靈光,“我們時間不多了,必須在兩日內完成,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寒風依舊在冰原上呼嘯,三人相互對視,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堅定。此刻他們都清楚,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更是一場與死神的博弈,但為了守護這方天地,他們別無選擇。
這是一個瘋狂的計劃。地節點藏在西南方一百里的石林深處,那裡的岩石層帶著億萬年的沉寂,每一塊石頭都像被歲月磨平了稜角,卻在縫隙裡藏著土系靈力的脈動;風節點則遠在東北方兩百里的冰原裂谷,裂谷深不見底,終年颳著能撕裂皮肉的罡風,連最堅韌的冰稜都被削成了薄刃狀。來回一趟,就算全力趕路,至少也得兩天時間——可主封印那團七彩靈光已經黯淡得像將熄的燭火,邊緣的光暈正一點點被黑霧啃噬,最多隻能再撐三天。更讓人揪心的是,阿風左臂上的青黑色邪祟之氣,已經漫過手肘,像一條貪婪的蛇,每分每秒都在吞噬著他的靈力,所過之處,皮膚泛起僵硬的死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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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純武俠+慢修鍊+不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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