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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與罰_第7章 我們基層辦案的人員(2)

何檢又笑了,反問道:

「接受賠償,出具諒解書,就能讓張志權無罪嗎?」

「當然不是了,當然要加上第二次開庭時,對方提出的精神病證據……」

何檢反問道:

「那不就是了?這個總不能是陳肯能控制的吧?」

我也反問道: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但一開始張濤那邊肯定沒想到用精神病來脫罪,否則的話他肯定會在第一次開庭就拿出來,不是嗎?」

兩次開庭,兩次證據突襲,這不符合常理。

肯定有人從中作梗。

有人,在第一次庭審休庭之後,給張濤提出了作精神病偽證的建議。

而那個人,至關重要。

我繼續一句一句地說著話:

「如果,假設陳肯真的能做到,在休庭期間慫恿張濤去偽造精神病的證據,那麼這一切是不是就說得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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