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去了眼淚,自始至終我都以笑容面對程艾薇,我不想在今天給她留下一個不好的記憶,即使是強裝瀟灑,我也得裝下去。
我快速的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等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頓了一下,下意識的想回頭看一眼,哪怕是一眼,可是我不能,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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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回憶不起來我是怎麼離開那個房間,又是怎麼坐上向北山的車的,只記得我沒有像來時一樣坐在副駕駛,而是鑽進了後座。
向北山也真是貼心,還他媽放了包紙巾在後座。上了車之後,向北山一句話也沒說,彷彿他早就料到了一樣。
我沒有跟向北山說我要去哪,任由他開著。我就像具屍體一樣待在後座,頭緊貼著車窗,無神的看著窗外,腦子裡想了很多,從前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在我眼前放映。
車在一個路口停下了,我看著街上人來人往,這一刻我再也繃不住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往外湧,本以為會跟程艾薇說很多話,到頭來感覺什麼也沒說,一切都像是假的一樣,我多麼希望一切就是假的,可它確確實實發生了,就發生在我眼前。
也許,也許人與人的關係就是這樣,一旦錯過就什麼也不剩了,就好像是乘坐一趟列車,我們都置身於月臺上,車到站了我們就得分開,如果有幸踏上同一輛列車,相伴過一程,也算是上天賜予的最好禮物。
但是,但是人各有終點,我們終會到站,我在這一天下了車,列車離站前的幾分鐘,尚有時間在月臺告別,或帶著歡笑,或眼含熱淚。老天爺今天給了我這個機會,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把握住了。
“最美麗長髮未留在我手,我也開心飲過酒......”我輕聲哼著,一遍又一遍的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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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開了多久,車又停了,我的眼淚也流乾了,閉著眼躺在後座。
“喂,還活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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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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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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