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好不容易才把姜妍給拽回來,讓她不用和那些花痴一般見識。而姜妍卻說這些人吃裡扒外,要替器道的教習管教她們。
姜昊看著眼前這暴躁小蘿莉,一陣的頭大······心裡暗怪自己嘴賤,之前竟然還對小妹說“那你怎麼不揍她們”這種話。
第一輪比賽獲勝的弟子們,又再次抽取了下一輪的號碼牌。這次姜昊抽取到的是3號,姜妍抽取到的是8號。由於上一輪器道這邊被淘汰了兩名弟子,所以姜妍抽到了8號,就說明她是最後一個上場的。
這一輪,姜昊是排在第二場上臺的。第一場上臺的兩名器道弟子中,有一個對陣御靈道的器道弟子比較吸引姜昊的注意力。那是因為這名器道弟子放出了兩具聚氣中期傀儡,對戰御靈道弟子放出的兩具二階屍傀。傀儡對屍傀,當真是旗鼓相當!其實屍傀也是傀儡的一種,只是煉製的方法不同而已。傀儡使用較為堅硬的靈木或金屬作為主材,將妖獸或修士的魂魄煉製為傀儡精魂,用靈石來驅動傀儡行動或對敵。而屍傀則使用妖獸或修士的屍體作為主材,同樣將妖獸或修士的魂魄煉製為屍傀的精魂,並不需要靈石驅動,但需要經常給屍傀補充吸收屍氣。屍氣的來源並不多,只能去亂葬崗、墳堆或戰場中的死人堆進行補充,甚至有些邪修會殘忍屠殺凡人和低階修士製造屍氣,總體來說補充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不過如果達到高階的屍傀,能夠產生靈智的那種,可以引導其修習鬼修功法,自然就可以自行補充了。
姜昊很早之前就對傀儡的煉製心心念唸了,只是苦於沒有主材,他心中暗暗下決心,接下來需要多多留意此類的主材,試著煉製一些。
這兩名弟子的比試,最終由於屍傀體內的屍氣使用殆盡而得不到補充,器道弟子得以險勝對手。而另一個器道弟子的運氣就差多了,他面對的就是那個符道第一高手吳笛,剛上臺沒多久就被對方擊落臺下,飲恨落敗。
隨著第二輪第一場的結束,姜昊就要準備上場了,他打算這一場快速解決對手之後,接下來的比賽直接棄權就好。他並不想獲得前十的名次,仍然還是希望留在內院多學習一兩年。
姜昊此輪的對手也是一名御靈道的弟子,大約二十八九歲的樣子,是一位看起來有點猥瑣之人,上臺之後對著姜昊咧嘴一笑,露出滿嘴的黃牙,感覺有點瘮人。此人聚氣期八層修為,比姜昊高一些。但姜昊心中並不畏懼,而且還有點好奇地想看看對方會放出什麼樣的妖獸與其對決。就在比試鐘聲響起的那一刻,這位御靈道的猥瑣修士從靈獸袋中放出一股黑霧,黑霧中隱隱有鬼哭之聲傳出,頓時場上的溫度急劇下降。就在姜昊放出神念想仔細探查一下黑霧中到底是什麼的時候,一道黑影詭異地向他面門襲來。姜昊取出圓盾擋在身前,黑影卻沒有撞擊在圓盾之上,而是向側邊一閃,想繞過圓盾偷襲姜昊。金剛玄武盾豈是一般的防禦法器,頓時閃現出一道光幕將其擋在外面,同時也把姜昊周身護得嚴嚴實實。這個時候姜昊也透過神念感應出了這道黑影是一具鬼物,這名御靈道的弟子修的是御鬼之術。
姜昊二話不說,直接從手掌之中升騰起一股雷電之力,瞬時一道掌心雷劈在鬼物身上。只聽得一聲慘叫之聲傳出,鬼物的身體比此前暗淡了許多,也小了整整一圈。待姜昊打算再次轟出一道掌心雷之時,那鬼物卻迅速向後退去,否則等待它的將是魂飛魄散的下場。姜昊並沒有理會鬼物的後退動作,而是迅速祭出十八枚七星鏢向那位御靈道修士激射而去。那名猥瑣修士還處在震撼之中,對面那個器道的弟子怎麼會雷電之術?沒聽說過內院還有一個雷修啊!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姜昊是一名全系雜靈根修士,而他最強的是空間靈根,否則那塊黑色的石頭怎麼會選擇姜昊呢?這點連姜昊自己現在也都還不知道。
就在那名猥瑣修士還在胡思亂想之際,連靈力護盾都沒來得及展開,就只見前方有一片銀光閃爍便沒了蹤影,正待用神念搜尋銀光為何物之時。只聽得本臺裁判高聲喊道:“器道,姜昊勝!”
就在他還在疑惑為什麼裁判會宣佈對手勝出時,才注意到有十八枚銀光閃閃、忽明忽暗的圓形帶刃飛鏢正抵在他周身要害之處懸停不動。頭上有六枚飛鏢,胸部有六枚飛鏢,丹田之處有六枚飛鏢。如果不是裁判宣佈比賽終止,或是在生死搏殺之中,他已經死透了!念及於此,他的內心也是既震驚又後怕。隨即,再也不敢託大,更不敢表露出那種陰惻惻的樣子,而是正色向姜昊拱手施禮道:“多謝師弟及時留手,我輸得心服口服!”姜昊依舊還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對其抱拳一禮說道:“承讓了!”
正在臺下觀戰的吳笛則是後背一陣發涼,全身冷汗直流。自從姜昊上場,他就一直關注著姜昊的一舉一動。從那位御靈道修士放出鬼物到被姜昊的掌心雷轟退,直至被姜昊射出的七星鏢抵在要害之處,也就不過幾息的功夫而已。如果是自己在場上,能否扛得住姜昊那一連串如行雲流水般的攻擊手段呢?他自己很明白,那些飛鏢他剛才看不清楚,就算用神念探查也根本無法鎖定。既然他如此厲害,之前為什麼要相讓於自己呢?吳笛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心中的那股驕傲此刻也正在瓦解和消弭。
姜昊結束了自己的比試回到臺下,與小妹坐在一起,他告訴小妹,自己打算下一輪就放棄比試。姜妍問二哥自己這輪比試結束後,是否也可以放棄比試。姜昊讓小妹繼續比試,他擔心小妹的技藝考核成績特別差,還是穩妥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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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青山,偏僻的村落,平凡少年,只為生存,凡人生活卻化作修仙之路,有誰是真,有誰是假?有誰能最後明月長伴!仙俠世界,從此開始。
李玄真意外去世,胎穿到修仙界的雲霧李家,只是雲霧李家只是個剛剛建立的微型修仙家族,他更是創立者的同輩。
於是,雲霧李家多了個三始祖。
看着天賦強大的家主哥,又看了看喜歡瞎忙活,浪費資質的二姐,最後再感受着資質普通的自己,李玄真心累啊。
幸好穿越者配備着金手指的,他發現跟着自己穿越而來的祖傳的玉碗竟然是個寶貝,可以煉化靈物中的靈氣為靈液。
服用靈液修鍊速度超快,還沒有丹毒,比丹藥強多了。
憑藉著化靈碗,李玄真到處搜刮靈物,賺取靈石,最終走出了一條磕靈物修仙道路。
諸天萬界,勢力遍布。為了資源,為了家族,為了長生,為了無敵。各方勢力上演了一幕幕,你爭我奪,爾虞我詐,張氏家族遭受其餘三大家族圍攻,死戰不敵,幾乎滅族。張家後人張天命因其年幼,在忠僕張盛泰的拚死保護下逃得一命。張盛泰最終因傷勢過重,在逃亡途中殞命,只留下年幼的張天命。天無絕人之路,張天命偶遇身受重傷的絕世劍帝上官聽雲,張天命冒着生命危險救下上官聽雲,上官聽云為了感謝張天命的救命之恩,成為了張天命的護道人,施展逆天神通把自己得到的太古神獸麒麟血,融入張天命的體內,讓張天命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上官聽雲又傳授了張天命,至高修鍊心法至尊吞噬訣,以及自己的絕技破天一劍。隨着張天命的機緣巧合,屢次獲得天才地寶,如同夢幻一般的成長,他親手報了當年被滅族之仇。為了領悟更高的道法,不斷的突破極限,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自此張天命手持寶劍殺邊諸天萬界,走上了一條逆天改命,充滿艱辛的逐夢之路……
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老者:“你想報仇?”
少年:“我被強者反覆侮辱,被師尊視為垃圾,我怎麼可能不想報仇?”
老者摸了摸少年的腦袋,嘆道:“好孩子,我來傳功給你吧。”
少年驚道:“前輩!這怎麼行?”
老者伸出手:“把你手機給我。”
少年看着手機上的變化,震驚道:“前輩!這哪裡來的百年功力?”
老者微微一笑:“好孩子,這是你在天庭的備用功力,以後急用的時候隨用隨取,別再被人侮辱了。”
少年皺眉:“這不是法力貸嗎?我怕……”
老者:“天庭是大平台,新用戶借百年功力有30天免息,日息最低半天功力,還沒你吐納一周天多。”
……
張羽冷哼一聲,關掉了上面的廣告。
江辰穿越到了一個叫做大明的高武世界,成為了一名錦衣衛力士。
開局遭遇上司背叛,差點淪為魔教血奴。
幸好他覺醒了誅惡系統,獲得了十三重龍象般若功,一舉誅殺了叛徒上司。
“斬殺血魔上人,獲得一千罪惡值,抽取九陽神功。”
“斬殺飛天道人,獲得一萬罪惡值,抽取金剛不壞神功。”
“斬殺千年殭屍,獲得十萬罪惡值,抽取如來神掌。”
“斬殺白蛇老祖,獲得一百萬罪惡值,抽取青蓮帝兵。”
許多年後,江辰回頭望向自己來時的道路,只見白骨累累,死屍成堆,無窮無盡的惡人們,成就了他的至尊之路。
那日,無際的蔚藍天空開始出現無數道虛空裂縫,無數道仙魂湧出,還伴隨着詭異的黑色靈氣。
修士們將其稱之為濁氣!
下界的大批修士認為這是無上的機緣,開始將其吸入體內後,但無一例外都成為了瘋魔的怪物,其肉身不死不滅。
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自此修士們才知道,這並不是機緣,反倒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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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千年之後出現了一批能夠將濁氣運用於自身的修士,而他們又將給這一方世界帶來什麼不一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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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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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