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長沉睡了呢。”
紅蓮手裡捏著靈珠,那靈珠晶瑩剔透,若放在沒有靈力的普通人手裡,便只是一個好看些的玻璃珠——哦不,普通人看不見它們,靈珠被沒有靈力的普通人拿久了,也會自然散掉,它們只對看得見它們的人來說永遠珍貴的價值,對普通人來說,它們還不如一枚凡鐵製作的銀幣。
紅蓮將這顆靈珠放到博多手中:“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博多藤四郎的視線原本也追隨著那顆靈珠,這位性子跳脫的女性審神者早就適應了高強度的工作,卻還是會刻意裝作忙不過來的樣子,給他們看似普通,實際上注入了更多靈力的靈珠僱傭。
整個湯屋都知道有這樣一位好說話的低階審神者,各個區域的刀劍男士們,也會有意無意的過來打探,就像嗅到血腥氣的鯊魚——無主的流浪刀劍們都這樣,他們會為了不知從何而來,各不統一的執著,想多存在一天。
包括博多。
博多已經不需要靈珠了,他的兄長一期一振沉睡了,太刀需要的靈珠太多,只依靠短刀每日帶回的靈珠,那位一期一振因參與時政戰略性的探索任務而受著重傷,需要的靈珠只會更多…不,他需要的不是靈珠,而是一個能夠繼續維繫他生命的契約。
“我打算將一期送走。”博多沒有喊一期尼,而是冷靜的回答,他鬆開了手裡那顆靈珠,遞迴給紅蓮,或許他可以依靠這些天的交情,央求紅蓮收下他的粟田口家落魄的天下一振。
但他沒有。
博多是一振很聰明的短刀。
只是絕大多數博多,他們的聰明在逸聞的影響下,由大部分審神者的刻板印象培養起,他們只對金錢敏銳。
這振流浪的博多不同。
……流浪刀劍只是無主刀劍的別稱,對於許多無主卻依舊留在本丸的刀劍男士來說,他們沒有在流浪,只是沒有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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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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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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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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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