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這邊,只見那盛長楓微微歪著頭,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門外,耳朵則豎得高高的,仔細聆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此刻,盛宏與齊衡正在那裡相互誇讚著對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就在這一片歡聲笑語之中,也不知是他們中的誰突然將話題一轉,竟聊到了茶藝上頭。而當盛宏聽到有人提及茶藝之事時,他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隨即對著身旁的莊學究和齊衡開口道:“不瞞二位說,我家那五女兒墨蘭啊,可有著一手極為出色的茶藝呢!”
“哦?”莊學究聞言,不禁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神情,追問道:“五姑娘竟還有如此能耐?”顯然,對於盛宏所言,莊學究起初還抱有幾分懷疑態度。
見莊學究似有些不信,盛宏趕忙解釋道:“這可是千真萬確之事啊!當初她開始鑽研茶藝之時,我壓根兒沒指望她能有所成,誰曾想,這丫頭居然還真給練成了,實在是出人意料啊!”言語之間,滿是對自家女兒的讚賞之意。
莊學究聽後,心中的好奇愈發強烈起來。於是乎,盛宏便順水推舟,命人將盛墨蘭喚至跟前,並讓其當場沏上一壺茶來展示一番。不多時,盛裝打扮的盛墨蘭款款而來,只見她輕移蓮步走到桌前,優雅地坐下之後,便開始動手泡茶。
她先是熟練地取出茶具,然後用那雙纖纖玉手輕柔地擺弄著茶葉、水壺等物什。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嫻熟自然,彷彿經過了千百次的練習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淡淡的茶香逐漸瀰漫開來,令人聞之心曠神怡。
莊學究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盛墨蘭的一舉一動,眼中不時閃過驚豔之色。待那一壺茶泡好之後,盛墨蘭微笑著為眾人斟上一杯。莊學究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頓覺滿口生香,回味無窮。放下茶杯後,他忍不住由衷地讚歎道:“盛兄啊,您可真是有福之人吶!家中竟然有如此優秀的女兒。”
盛宏一聽這話,連忙伸手摸了摸下巴處的鬍鬚,滿臉堆笑地謙遜道:“哎呀呀,莊先生過獎啦,過獎啦!小女不過略通一二罷了,當不得先生這般稱讚喲。”雖說嘴上謙虛,但從他那眉開眼笑的模樣便可看出,此時的盛宏心裡頭別提有多美了。
莊學究笑著說道:“盛兄此言差矣,令嬡這一手茶藝,莫說是在這府中,便是放在整個城中,也是極為出眾的。”盛宏笑得更開懷了,正欲再言,卻見盛墨蘭微微欠身,輕聲道:“莊先生謬讚,墨蘭只是喜好此道,閒暇時便多琢磨了些時日。”莊學究擺了擺手,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聽聞盛家四姑娘琴棋書畫亦是精通,今日可否也讓老夫開開眼界?”盛墨蘭面上露出一絲羞意,看向父親。盛宏忙不迭點頭:“既是莊先生有此雅興,墨蘭,你便再露一手吧。”盛墨蘭頷首應下,吩咐丫鬟取來瑤琴。她坐在琴凳上,纖指輕撫琴絃,一陣悠揚的琴聲傾瀉而出。那琴聲似潺潺流水,又似林間鳥鳴,在座之人皆沉浸其中。一曲終了,莊學究不禁拍手叫好:“妙哉妙哉,盛家四姑娘果真才貌雙全。”盛墨蘭羞澀地低下頭,而盛宏則暗自盤算著,自家女兒如此出色,日後定要尋得一門極好的親事才不辜負。
盛宏這個時候完全想不起來想給墨兒找一個書香門第或者耕讀人家的人家了,他現在覺得一般的人配不上自己的女兒,看來她要改變策略了。
就在盛墨蘭被東榮叫走之後,盛如蘭和盛明蘭兩人相互依靠著站在一起。只見盛如蘭滿臉不高興,她微微撅起嘴巴,向著身旁的盛明蘭輕聲嘀咕起來:“哼!爹爹可真是太偏心啦!憑什麼只叫四姐姐去,卻不帶上咱們呢?”
盛明蘭聽到這話,先是小心翼翼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才壓低聲音反駁道:“哎呀,六姐姐,您就別抱怨啦。要怪只能怪咱們自己不會沏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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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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