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面,雖然打雷老頭的雷霆已過許久,可是黑土地上的雷電還久久未完全被吸收掉,時不時閃耀著白光,還能聽到“霹靂啪啦” 的聲響。
要不是黑玉佩吸收了一半的雷電,可能司空柔進來時還能被電幾下舒爽舒爽呢。
除了直接接觸冰椎的黑土地外,其他地方的雷電已經消失,小白蛇游到黑土地的邊沿,它不敢進去,因為還有點雷電威壓在示威著,欲哭無淚地看著它的獨苗苗,噢,應該說是它的獨杆杆,沒有苗,沒有葉子。
“大哥,不要傷心了,山裡大把的樹苗,再砍一截回來種,小黑給你駝回來?” 小黑看不得“大哥”的傷心,磨磨蹭蹭地走過來,安慰著小白蛇。
被後者瞪了一眼後,小黑訕訕地閉了嘴。它安慰“大哥”,還安慰錯了嗎?真是搞不懂,山裡多得是樹,“大哥” 為啥還要自己種一株呢,想要就去山裡抽一尾巴,多少苗啊,葉子啊,應有盡有。
對於小黑的失落,小棕用頭蹭了蹭它,“黑哥,我們去看看那塊找死的黑玉吧。”
一聽這話,小黑不失落了,咧開嘴巴,“走。” 瞧瞧它有沒有變成黑灰?它們可都看到黑玉被電得久久不落地的。
小黑來到黑玉佩跳進黑土地的地方,沒有預想中的黑灰,一塊黑中帶紅的玉佩正安安穩穩地躺在黑土上,並沒有看到有裂痕。
小黑和小棕的臉上出現了龜裂的痕跡,這個黑東西未免太硬了吧,雷電都劈不碎它?
以後還是少惹它為妙。
兩匹馬帶著膽顫顫的心,識趣地沒有“打擾”黑玉,受驚一場,肚子有點餓,但它們不敢遠離木屋子,萬一再來一場雷擊,就它倆那腿勁,被電死前回不到木屋子門口。
直到看見司空柔飄了回來,才上前嘶,嘶,嘶,“主人,打完了沒?我想去山裡吃草。”
對於這熱情湊上來的哥們倆,司空柔聽不懂,“去找你們”大哥“過來翻譯。” 兩馬很少會主動湊上她的面前,所以她以為有啥異樣要稟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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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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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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