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自然都婉拒了。
一方面她是有服務年限的,必須要在靠山待滿五年,當然,要是有門路,名字還掛在這裡,人去其他的學校也不是不行,總是會有辦法的,外國語聯絡的老師就隱晦地提過這個問題交給他們。
另外,說實話,水淼已經沒有那種過於執著於自己前途的想法,反而覺得在這裡也挺好的。把別人認為的一塊塊朽木雕成藝術品,這給予她的成就遠遠不是一年多掙多少錢能夠比的。
不過,孟林沒問,她也不說了,現在說什麼,也打消不了他的擔心,看以後吧。
檔案下的很快,第二天就發給各個學校了,這下子,靠山中學再次揚名了。孟林親自寫了喜報,一大張紅紙貼在學校大門上,十分醒目。
“老孟,你就嘚瑟吧,我看吶,接下來你還要寫幾次,市級比賽,還有中考的,成績不會差了。”陳偉文笑道,拐了拐坐在一邊的柳方園,“老柳,行了行了,這不是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嗎,咋還不開心了?!”
“哪不開心了?”柳方園只是抹不開面子,他又沒出什麼力,但是科學專案上學生獲獎算到他這個老師頭上的,再想想最開始還給水淼擺臉色,他有愧啊!
孟林看了看柳方園,說道:“老柳,你這是扭捏什麼呢,水淼又不是個小肚雞腸的人,你當初不也全權放手給水淼嗎,大家都是為了學生好。行了行了,我們齊心協力,把靠山中學建設得更好。”這個時候,孟林是十分的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柳方園還是找到了水淼,跟她說了自己之前的小心思,也是對現在部分功勞落在他頭上覺得對不起水淼的付出。
水淼一聽這小老頭的話,就莞爾一笑。說實話,她根本沒有把這點事放在心上。更何況,柳老師也就那一下氣悶,但是後來水淼在輔導的時候,他也是儘量給予方便,不讓她的工作難做。
“沒,柳老師,我還是要感謝您,沒有怪我越俎代庖……”
柳方園止住水淼的話:“水老師,你這是折煞我了,你是有真本事的,我要是為了一己之私跟你鬥氣,那就是誤人子弟,沒有師德。我今兒來,一是跟你道歉,二來就是想著麻煩你給我們這門課劃劃重點考點,我接下來兩個月就按照這個來,再給學生抓抓成績!”
水淼沒想到柳方園能做到這一步,之前她也就是出個試卷,用不用,講不講還是看柳老師的,但是現在這麼一來,她就相當於備考組的組長了,柳老師是組員,具體安排都要按照她的計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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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紅從監獄出來,懷裡抱着六個月大的嬰兒
一年半前,她愛她十年的丈夫親自把她送進了監獄;她的繼妹和司家哥哥一起偽證;她的家人切斷了與她的關係,不願承認一個勞改犯是他的女兒
他們踩着她的真情、尊嚴和榮耀,穩坐高位
出獄後,她只想帶孩子離婚,前夫卻紅着眼睛站在她面前,“顧紅,我只是蒙蔽了雙眼,我愛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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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哥哥跪在她面前,“我這樣做只是為了給你更好的生活,你只是坐了一年牢,我可以養你啊”
顧紅抱緊小西,低頭輕哄,“小西乖,他們都是壞人。”
她沒有回頭,用自己的力量為小西撐起了一片天空。
【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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