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哥又氣又笑:“你這小子,真是演得一手好戲!”
趙遠得意地說:“那可不!要不咋能把人撈出來呢!走,咱接大慶他們去!”
掛了電話還沒五分鐘,大慶、三哥、許東濤就從“六扇門”裡走了出來——高俊波的電話比聖旨還管用,下面的人哪敢耽誤?
有兄弟可能會問,高峰為啥不辯解?他爸高俊傑能坐到這個位置,難道是傻子?
其實這都是官場上的“心照不宣”:陳煥鵬是省裡頭的一把手,官比高俊傑大了好幾級,他說啥就是啥,高俊波敢犟嗎?
別說高峰只是捱了槍傷,就算真是被冤枉的,高俊波也得捏著鼻子認了——官大一級壓死人,這話到啥時候都好使。
就像古代皇帝說一句話,臣子再委屈也得聽著,“君讓臣死,臣不敢不死”,放到現在,這規矩照樣管用。
高峰就算心裡不服,也得憋著;高俊波就算知道兒子可能受了委屈,也不敢跟陳煥鵬叫板,不然他這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
等人都聚齊了,許東濤拉著賢哥說:“賢子,我跟大慶晚兩天回長春。我在南京還有個老哥們要見,正好陪大慶再待幾天,省得高峰那邊再找事兒。等我倆處理完,一起回長春,到時候咱哥幾個好好喝一頓,把這陣子的晦氣都衝了。”
賢哥瞅了瞅許東濤,又看了看大慶——大慶臉上還有點不服氣,估計是沒揍夠高峰,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賢哥心裡跟明鏡似的,許東濤是怕他們走了之後,大慶一個人在南京吃虧,想留下來搭個伴。
三哥也猜出了七八分,靠在牆上沒吱聲,算是默認了這個安排。
當天下午,賢哥就領著村明、二弟等人去了機場。換登機牌的時候,春明還忍不住問:“哥,這事兒就這麼算了?高峰那小子,以後要是找長春來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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