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懦弱的人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一直聽完了,收拾東西,與同伴們返回了自己的診所。
因為什麼人都收,佩弗利這裡的客人倒是經常有。但他沒能救活的人也不少,紫羅蘭城裡少不了一些晚上喝多了的醉鬼,甚至街頭巷尾還有幫派,下手沒輕沒重,打死人也不算特別罕見的事情。
今晚又來了一個。是這條街上一個搶劫的,估計是碰上什麼硬茬被人捅了一刀,距離要害不遠,被同伴送過來估計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佩弗利看著躺在手術床上的人,皺著眉檢查了一下,發現這一刀已經傷到了內臟,常規手段已經很難治療了。
“……需要用些特殊手段才能治療了,不然他活不過今晚。”
“得了,你就看著辦吧,他天天搶人,被人弄死也是命,能救活也是命。真救活了,他也付得了藥錢。”送人過來的那位渾不在意地說。
佩弗利苦笑了一下,說實話治療這個人也不是為了對方,反而是為了自己。如果他腦海裡蹦出來的這個辦法沒有用,他恐怕再也不想拿起手術刀了。
“來吧。”
他集中精神,開始了手術。
異本在他的懷中悄然翻動,融入血肉的書頁中,開始勾勒出新的文字。佩弗利的經歷與書中的人物在此教會,故事與故事之外的界線逐漸開始被模糊。
與此同時,紫羅蘭的城堡之內,蒂亞看著身邊聚集起來的僕人,忍不住笑了起來,甚至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她從身邊的果盤裡輕輕拿起一個桃子,將其整個丟入口中,連桃核一起咬碎,帶著豐盈的汁水吞入腹中。
與此相對,她的下腹正在膨脹,已經完全化為蟲腹的部分正在將一個個黑色的卵產出,緊跟著那些卵便快速孵化,一些人從裡面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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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天後,警花親自找上門。
“蘇先生,這裡有個大案,還請您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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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