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蘭沒好氣地說:“你用你這腦瓜子好好尋思尋思!你們村現在屬於啥?貧困村!你一個貧困村的村長,你何德何能啊?你連鄉親們都沒領著致富呢,貧困村的帽子你還沒摘下去呢,上面能破格錄用你嗎?能平白無故把你提到副科長這個位置嗎?”
連軍趕緊擺著手說:“姐夫,你就別埋汰我了,我對官場這些彎彎繞繞的事兒,我他媽是真不咋懂,我也就只能對付村裡那幫泥腿子!你說咋幹,我就咋幹,你直接說吧,我到底得咋整才能行?”
崔向蘭這才正經起來,一字一句地說:“這麼的,你先把你們村這個貧困帽子給摘了,對吧?畢竟你們這個貧困村,戴這帽子也好多年了,你要是能把這頂帽子摘掉,這就算是一個實打實的政績,最起碼你領著村裡人脫貧了!現在上面呢,對這個脫貧攻堅的事兒,看得也挺重的,知道不?”
這邊一聽,眼睛當時就亮了:“那行,那這事兒不是挺好整的嗎?”
崔向蘭冷笑一聲,直接就給他潑了盆冷水:“好整啥呀?我告訴你,我跟你說一下子,那脫貧可不是你說脫就能脫的,村裡人他們首先就得同意!”
“因為啥呢?貧困村首先就有扶貧款能領,還有各種傾斜的土地政策啥的,好處多了去了,林林總總的一大堆!你說咱要是想把這貧困帽子摘了,村裡人他們能樂意幹嗎?能同意嗎?”
這話一說完,張連軍一瞅,立馬拍著胸脯吹牛逼:“姐夫,你這話說的,這事兒還不簡單嗎?不吹牛逼,就在咱友好村,我他媽一瞪眼珠子,誰敢說個不字?我他媽直接整沒他們!媽的,敢跟我倆作對,那他媽不是找死呢嗎?”
崔向海瞪了他一眼,一臉嚴肅地叮囑:“那你把這點事兒給我辦利索了,別他媽整出啥么蛾子來,聽見沒?到時候我肯定給你撐腰!”
張連軍趕緊點頭哈腰:“明白明白!姐夫你放心!”
頓了頓,他又撓著頭琢磨起來,皺著眉說:“但是姐夫,我有個事兒一直擱心裡琢磨呢。”
崔向海瞥了他一眼:“啥事?有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
張連軍這才開口:“那你說,這脫貧的帽子要是真摘了,那以後啥扶貧款、各種補貼啊,那些亂七八糟的好處,不就全都沒有了嗎?那咱以後上哪掙錢去啊?”
崔向海在旁邊瞅著他這沒見識的樣兒,當時就樂了,撇著嘴懟他:“你跟你姐真是一個德行,頭髮長見識短!你怎麼就這麼鼠目寸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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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第一家族少主,世界第一奇門傳人楚塵,在下山的路上,意外封印了自己的雙魂五魄,當了五年傻子上門女婿。
重回2003年,早已厭倦了官場的梁惟石,一心想要棄政從商,然而命運卻偏偏與他作對,他越是想離開官場,職位反而升得越快。
從普通公務員……到主政一方的大員,一路平步青雲,不知不覺已然攀至權力的巔峰。
窩囊廢物的上門女婿葉凡,無意中得到了太極經和生死石的傳承。從那以後,他開始了不同的生活。他的醫術救美,武道殺敵,不僅橫掃了別人的輕視和嘲笑,贏得了妻子的心,也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葉辰是所有人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卻是頂尖家族的大少爺,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終究要跪在他的面前,誠惶誠恐的叫他一聲爺!
蘇源覺醒記憶,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練習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上午還被死肥婆總監要求陪玩……
下午,蘇源就背上了五十萬的違約金
心情鬱悶之際來到酒吧喝悶酒,可誰知竟然被一個自稱是大明星的女流氓給搭訕了。
第二天,什麼都沒有了的蘇源無奈撥通小富婆的電話,加入了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為了還債他踏上了戀綜之旅。
——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蘇源,你是我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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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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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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