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跟我來。”俄陀聶微笑著,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點了點頭,對白天明說。
白天明就跟著他到了會議室。
這是一個十分乾淨的,非常安靜,一片空白的房間,正中間是一張長方形的桌子,桌子旁邊是一堆黑色真皮的椅子。
“隨便坐吧,這裡平時沒有人來,不過大家如果要談什麼事情,”俄陀聶隨便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來,十分瀟灑,對白天明笑了笑,彷彿在自己家招待客人一樣,熱情洋溢說,“會就近選擇這裡,平時有人打掃的,不用擔心什麼。”
白天明挑了挑眉,不知道他說的擔心是什麼擔心,但在他附近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看向他問:“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
“我打算過些日子,”他遲疑了一下,但猶豫之後還是說了,說話的時候直勾勾盯著白天明的臉,還有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恍惚中,莫名突然有一種,即將被溺死在有毒的溫泉中的錯覺,連忙挪開了目光,“到內城區,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如果我們組隊,存活率會高一些。”
“內城區是哪裡?”白天明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翼一樣閃著,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瞳孔閃著深夜裡野狼一般幽幽的光,一臉好奇問。
俄陀聶即使挪開了目光,也感受到了白天明的攻擊性和好奇,突然想起自己注視白天明,是想知道白天明的真實反應,以此推斷白天明的想法和態度,心裡起了一點懊悔,又去看白天明,恰好和白天明對視。
白天明含笑望著他,尖尖的眼角,微微勾起的唇,若有若無的臥蠶,直而挺的鼻子,像一隻剛剛化成人形的狐貍。
俄陀聶不敢直視白天明的眼睛,再一次挪開目光,甚至把臉往旁邊側了一點,免得意外對視,臉上莫名發紅,強行壓了下去那點熱度,就感覺那悠悠的火從臉上轉到了心裡,燒得旺極了,像是冬天別墅裡的壁爐,一邊散著熊熊的火光,一邊照亮了大半個前廳,坐在旁邊,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那火焰的溫度,幾乎瞬間能把頭髮燒起來。
“內城區,”他停頓了一下,險些把倒背如流的話全忘了,想了想,想起來了一點點,才一邊緊急把想起來的零零碎碎的片段拼起來一邊若無其事道,“就是這座城裡面的那一座,名叫詛咒之城,據說,大部分的詛咒都可以在裡面釋放,不會傷到其他人,也不會擴散到城外,因為那座城的城牆是用鋼鐵和銅做的。”
他越說越流暢,一下子像是路過掉進大坑一樣陷了進去,恢復了專業的素養,詳詳細細說:“鋼鐵用來阻止城裡的人隨便跑出去,也用來阻止城外的人隨便偷渡進入,銅皮用來輔助阻止城裡的詛咒向外蔓延。
之所以說是輔助,是因為銅皮畢竟是不動的,立在那裡很有可能被人偷到或者損壞,真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有可能趕不及,所以防止城內詛咒向外蔓延的主力,是獸人中的白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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