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珊看著樂兮昭的微笑,心中莫名的一沉:“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是嗎?”
樂兮昭淡淡一笑,不等眾人反應,突然掏出腰間的手槍,對著白珊珊膝蓋位置,直接扣動了扳機。
“你幹什麼,你敢,啊啊啊啊......”
這一槍近距離發射,白珊珊的膝蓋瞬間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一眼瞧見這情形,審訊室的其他人再次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然而,誰也沒有開口阻止。
有的時候吧,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樂兮昭吹了吹槍管的青煙,低頭,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笑眯眯道:“叫什麼,反正你又不疼不是麼?”
說著,他搖搖頭,嘆了口氣,“本來如果你能老實交代,戴罪立功,我們還能請小蘇醫生幫你解開針灸,到時候就能站起來了,不過現在很可惜......”
話音剛落,樂兮昭手中的槍口忽然右移,顯然下一槍廢得就是第二條腿。
白珊珊被樂兮昭這一動作,嚇得身子一哆嗦。
任誰眼睜睜看著自己血流不止,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像死神的倒計時,更別提,死神嫌棄人死得不夠快,還想再補一刀。
她心態崩了,連忙開口求饒,“我說,我說,求求你們,先給我止血,我都說,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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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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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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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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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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