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一聽祖母的話,原本還笑著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祖母也是的,幹嘛這會提起這事?要是自己真做出了蛋糕,早就給祖母送去了。昨日跟著清妍,覺得做蛋糕很簡單,自己一下就做的那麼好了。可沒成想今日沒了清妍的指導,不管怎麼做,那蛋糕就是做不出來。這不剛才來的路上還被寧子豪給奚落了。現在怎麼一進來祖母又提這話,玉蓉狠狠的瞪了子豪一眼,肯定就是這傢伙等了那麼半天沒吃上蛋糕報復自己,把這事給說了出去。
看著玉蓉的樣子,老夫人心中也盈滿笑意,剛剛的那點愁緒一下就被這丫頭給掃沒了。
子豪也感到了妹妹瞪自己的眼神,心中真是天字頭號的冤屈。她沒做成蛋糕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不會做蛋糕,知道玉蓉去做了,不就是躲在廚房外想等著吃點現成的而已,難道這也不行嗎?
看著這對兄妹暗戳戳的小動作,大夫人的心也放下了。就他們現在的樣子,大夫人也知道他們沒事,就是不知道吃了什麼好吃的想學沒學成而已。自己這個女兒大夫人是知道的,不喜歡那些珠寶首飾的,就願意成天找稀奇的玩意吃。大夫人也笑著問道:“子豪,你說,昨天你們去了哪裡?是不是又發現了什麼好吃的,想著回來自己做呀?”
玉蓉扭扭捏捏的來到老夫人身邊坐下,聽到娘不問自己,居然直接問寧子豪,生怕寧子豪把自己學了半天還不會做蛋糕的事給說出來,趕緊搶在子豪之前就說道:“娘,我們昨天去了清妍的家裡。她還給我們做了蛋糕吃,可好吃了。我不就是想自己嘗試著學學,看能不能也做個蛋糕孝敬祖母和母親。”
子豪一聽自己妹妹的解釋,心中就是一陣腹誹。真虧她能瞎說,明明昨日是小表妹手把手教了她們幾個做蛋糕,結果今日就忘了怎麼做,嘗試了那麼多次,連個影都沒做出來。
老夫人和大夫人聽說這對兄妹昨日去的居然是清妍的家裡,老夫人和大夫人相互看了一眼。這事怎麼這麼巧,玉蓉昨日想去香滿樓吃點新奇的東西,結果卻成了去清妍的家裡吃什麼蛋糕,事情怎麼如此湊巧,難道背後真有隻看不到的手在計劃著什麼?老夫人是人老成精,她不懷疑清妍是馨兒的女兒,但她想的卻是把馨兒送到京裡的到底是麼人?背後的目的是什麼?但不管那些人到底有什麼目的,老夫人此刻已經認定了清妍就是馨兒的女兒,她勢必要護好這個孩子,不然她對不起馨兒的在天之靈。
兩人對望一眼,都知道二人想到了一起。老夫人面上笑容依舊,嘴裡卻是問道:“玉蓉昨日不是去了香滿樓,要吃那裡新來的廚子做的菜嗎?怎麼一回頭又去了顧小姐那裡?”
玉蓉是個粗線條的,根本沒發現此時祖母雖然在笑,但眼底的笑意已經沒了。子豪看到了,他不知道為何祖母和母親在聽到他們去了清妍那裡會有那麼大的變化。但祖母一心為了他們好,子豪不敢隱瞞,就把昨日的事一一說了一遍。
聽說安平伯居然想對清妍下手,老夫人心中的怒火一下就熊熊燃燒了起來。即便他不知道清妍的身份,但就憑那張酷似馨兒的臉,這安平伯就不該打清妍主意。何況那孩子應該就是馨兒的女兒,老夫人更是不可能讓人欺負了清妍,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在,就是拼了自己這條老命,也要護好這個孩子。
老夫人臉色一沉,聲帶怒氣道:“想不到這安平伯居然如此膽大妄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隨便出動府中侍衛在鬧市拿人。看來這府尹是做的太久了,連治下都管不好,還需安平伯來幫忙。”
子豪和玉蓉一聽,就知祖母這是怒了。是呀,雖然祖母還沒承認清妍就是小姑姑的女兒,但就憑著清妍救了祖母,誰要是讓清妍平白受了委屈,老夫人生氣也是應該的。
子豪在說這些的時候沒有說起鳳飛九天的銀絲頭面和五彩手串的事,說這個的時候子豪在廚房外滿認真的打著蛋液不知道這事。玉蓉也沒有提起這事,因為昨天吃過晚飯後時間有點晚了,子豪和玉蓉要趕著回家,也沒時間去看看那副頭面。看祖母生氣了,玉蓉怕祖母氣壞了身子,想著要打個岔,不要讓祖母繼續生氣,玉蓉問老夫人道:“祖母,鳳飛九天銀絲頭面到底長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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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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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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