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妍清清冷冷的說道:“因為你是庸醫。”
胡大夫一聽清妍如此說他,立刻就拉下了臉,不悅的說:“大小姐此話何意,為何要說胡某是庸醫。胡某行醫多年,雖稱不上聖手,可在這蒼廣縣也是小有名氣,多少病人是經胡某醫治好的,大小姐不煩去打聽打聽。就是你們顧府,這幾年不都是胡某給治的。在場諸位恐怕都吃過胡某的藥,就是大小姐有個頭疼腦熱的,不也是吃的胡某的藥嗎?怎麼這會好了,就開始質疑在下了嗎?”
聽了胡大夫的話,清妍也不急,淡淡掃了一眼胡大夫道:“胡大夫能確定自己不是庸醫嗎?”
胡大夫倨傲的昂著頭道:“自然。”
清妍:“既然胡大夫能確定自己不是庸醫,那就是故意謀害顧府主母。”
此話一齣,胡大夫心肝一顫,難道她知道了自己的事,可面上卻不敢漏絲毫,依舊一副強作鎮定的樣子道:“大小姐此話可不好亂說,我胡淮中幾時謀害過你們顧府的人。倒是你們這裡的人有病有痛不都是胡某人給治好的嗎?難道治病救人也是故意謀害嗎?”
清妍不屑的輕笑:“明知中毒昏迷,不解毒,卻要用刺激的藥強行提神,這是治的哪門子病,這催命的藥方不是謀害人命難道還是保命仙丹不成?”說完,從袖中取出昨天胡大夫給夫人開的藥方放在一旁鼓腿束腰的小几上。
清妍雖然這裡與胡大夫說話,可眼裡看的卻是香姨娘。清妍發現,這胡大夫一來,香姨娘的臉色就更加怪異,好像那種終於我的靠山來了,我可以放心的放鬆表情。她為什麼那麼有自信,似乎是能肯定這胡大夫可以護著她?清妍覺得很是奇怪。
看到清妍拿出的藥方,胡大夫的心就緊了起來。這個方子確實與病症不符,可她們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是又找了別的大夫來看過。按理說著顧府一直都是自己來看的,這縣城裡的其他大夫一般是不會隨意插手的,不然就壞了規矩。心裡雖慌,可面上卻盡力保持著平靜道:“大小姐此言差矣,當時夫人昏迷,在下用這提神醒腦的藥讓夫人醒來何錯之有?”
聽胡大夫在這巧舌如簧的瞎說,清妍心中一陣冷笑,怎麼,你以為你的一番胡說耍賴就可以逃脫嗎?那好,既然要胡說,那就試試看,於是道:“胡大夫這張嘴胡說的本事我們可真領教了。照胡大夫的意思就是不管人是不是中毒,只要弄醒了就可以,毒就不用解了。等你的提神醒腦藥效過了接著昏迷,然後接著吃提神醒腦,然後再毒發昏迷,直至醒不過來是吧。這麼個醫治的方法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真不知在這縣裡有多少人家是被胡大夫這樣的理論醫死的。看來我們還真得找人去打聽打聽,看看胡大夫這些年都醫死了多少人。”
胡大夫一聽清妍這話,簡直要把老血氣的嘔出來。照這麼個歪理下去,只要自己醫治過的,最後沒好死了的,不就都賴自己給人治死了嗎?簡直太可惡了。胡大夫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你你,你個黃口小兒豈敢如此詆譭老夫,這顧府還有沒有規矩了。”
眾人在一旁聽著清妍與胡大夫的話,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從一個還未及笄的大小姐嘴裡說的話,這哪有人敢說去別家打聽別家得了什麼病,治沒治好的,這要是去打聽了,這顧府的面子還往哪裡放。這會聽胡大夫氣急敗壞的話裡提到了顧府的規矩,顧有福才覺如夢初醒,開口呵斥道:“妍姐兒,放肆,注意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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