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的案件剛剛塵埃落定,重案組的成員們本以為能稍作喘息,然而城市就像一座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湧動的深海,罪惡的漩渦總是在不經意間悄然形成。
這一晚,城市的天空像是被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霓虹燈在夜的懷抱裡閃爍著,試圖驅散黑暗,卻只能在角落裡投下斑駁的光影。在城市邊緣一條鮮有人問津的偏僻小巷中,瀰漫著一股腐朽與陰森交織的氣息。這裡,白天是垃圾與廢品的聚集地,夜晚則彷彿成為了罪惡的溫床。
一個身形佝僂的拾荒者,如往常一樣趁著夜色在小巷裡翻找著可能換錢的物件。他那佈滿老繭的手在垃圾堆裡熟練地翻撿,眼神中透露出對生活的無奈與期許。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個蜷縮在角落陰影中的物體吸引。那物體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詭異,似是一個被遺棄的人偶。拾荒者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卻又忍不住好奇,緩緩湊近。當他看清那竟是一具冰冷的女性屍體時,嚇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他瞪大了雙眼,彷彿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許久才回過神來,雙手顫抖著掏出那部破舊不堪的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電話鈴聲在重案組辦公室裡驟然炸響,猶如一道劃破夜空的驚雷。正在整理檔案的楊震幾乎是條件反射般迅速接起電話。電話那頭,轄區民警的聲音急促而緊張,楊震聽著彙報,原本堅毅的臉龐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斬釘截鐵地說道:“好,我們馬上趕到。” 緊接著,他提高音量,大聲喊道:“弟兄們,又有案子了!城邊小巷發現一具女性屍體,疑似他殺,全體出發!”
重案組的成員們就像聽到集結號的戰士,瞬間從各自的休息狀態切換到戰鬥模式。何燕華迅速將法醫工具包背在肩上,眼神中透露出專業與冷靜;技術劉一邊嘴裡唸叨著“這次可得找到關鍵證據”,一邊熟練地收拾著勘查裝置;周志斌和丁箭對視一眼,默契地從桌上拿起筆記本和筆,衝向警車;李少成、田蕊、王勇和孟佳等人也毫不含糊,迅速準備好相關物品,緊隨其後。眾人鑽進警車,警笛聲呼嘯著劃破夜空,一路疾馳向案發現場。
抵達現場時,小巷已經被轄區民警拉起了警戒線,周圍站著幾個驚魂未定的圍觀群眾,正小聲地交頭接耳,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好奇。楊震等人穿過警戒線,走進小巷。只見死者衣衫襤褸,頭髮如同雜亂的野草般披散著,側臥在牆邊的陰影中,彷彿被黑暗吞噬。死者面部有多處瘀傷,像是遭受了無情的毆打,頸部那道深深的勒痕格外刺眼,像是命運的絞索,初步判斷是被勒頸窒息而亡。周圍的地面上腳印凌亂不堪,像是一場混亂的舞蹈留下的痕跡,還有一些散落的物品,包括一個破舊的手提包和幾支廉價的口紅。
何燕華蹲下身子,戴上手套,開始仔細檢查屍體,她一邊檢查一邊說道:“從穿著和現場情況來看,死者很可能是站街女。而且死亡時間應該不會太久,大概在今晚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技術劉在一旁收集著證物,補充道:“現場腳印比較雜亂,不過有一組腳印很清晰,像是男性皮鞋留下的,應該是兇手留下的可能性很大。這個手提包裡沒什麼值錢東西,就一些零錢和幾張小廣告,還有一部破舊的手機。手機得拿回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周志斌和韓麗詢問完周圍群眾後回來彙報:“楊隊,據附近的一些居民說,這條小巷經常有站街女出沒,不過這個死者他們沒什麼印象,估計不是長期在這兒的。還有,大約十一點左右,有居民聽到這邊有爭吵聲,但沒太在意,以為又是平常的扯皮。”
楊震沉思片刻後說道:“丁箭、陶非,你們去走訪周邊的站街女,看看能不能打聽到死者的身份資訊。李少成、田蕊,你們檢查死者的手機,看通話記錄和社交軟體裡有沒有可疑的人。王勇、孟佳,繼續在現場仔細勘查,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線索。我和季潔回局裡等技術劉對腳印和其他證物的檢測結果。” 眾人齊聲領命後,迅速分頭行動。
回到警局,技術劉已經開始對腳印和其他收集到的物品進行檢測分析。他坐在工作臺前,眼睛緊緊盯著顯微鏡,手中的工具不停地擺弄著,嘴裡還時不時地自言自語:“一定要找到點什麼啊。”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報告,一路小跑著走進楊震和季潔的辦公室:“楊隊,季姐,腳印的尺碼和紋路比對出來了,是一款常見的男士皮鞋,價格比較親民,在很多地方都能買到,不過暫時無法鎖定具體嫌疑人。另外,死者手提包上提取到了一些指紋,正在資料庫裡比對。”
與此同時,丁箭那邊傳來訊息。丁箭在電話裡說道:“楊哥,我們問了一圈站街女,終於有個姑娘認出死者了,她叫張悅,平時在另一個街區攬客,最近才來這邊。聽說她最近和一個客人發生過爭執,好像是因為錢的事兒。具體情況那個姑娘也不太清楚。”
楊震思索片刻後說道:“看來這個和她發生爭執的客人很有嫌疑。繼續深挖這個線索,找到這個客人的身份資訊。”
而李少成和田蕊也在死者手機裡有了發現。田蕊興奮地說道:“楊哥,死者手機裡有個頻繁聯絡的號碼,備註是“王老闆”,最後一次通話就在案發前半小時。通話記錄顯示,兩人似乎在商量交易地點,應該就是案發現場那條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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