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站在扶欄邊沒有回頭:“雪天辦畫展,倒是別有意境。今兒來的客人,大多是被你那幅《梅花》預告吸引來的。等他們看完了畫、聽完了曲,回去再跟別人一說,你這名氣自然就傳開了。這就是‘藝術展’的妙處——現場的氛圍和報紙上的圖文,是兩回事。”
果郡王聽到這裡,也點了點頭:“莞嬪娘娘說得是。先前我還擔心人不夠多,現在看來,倒是我多慮了。”
樓下的人越來越多了,店小二忙前忙後地添茶加座。甄嬛站了一會兒,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便轉頭對沈眉莊說:“眉姐姐,可以開始了。客人們等久了,該著急了。”沈眉莊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落在琴絃上。第一聲清亮的琴音穿過廳堂,帶著微涼的冬日氣息,從二樓飄向每個角落。廳堂裡原本的嘈雜聲漸漸低了下去,人們紛紛側過頭,朝琴臺的方向望去。
果郡王站在甄嬛身邊,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心裡某個懸著很久的東西終於落了地。他輕聲說了一句:“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辦得最踏實的一件事了。”甄嬛沒有接話,只是看著樓下的客人,看著沈眉莊投入地撥動琴絃的模樣,又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幅靜靜掛在牆上的畫,心裡默算著這期報紙的報道能賣多少份——以及這陣風,夠不夠吹到正月十五。窗外雪還在落,屋內的琴音卻是一點不散,像是一層無形的網,把這一室的暖意與人都籠了進去。
兩天後,年三十。
沈眉莊興沖沖地跑著到了碎玉軒,沒錯,是跑過來的,一點也沒注意她日常端著的“大家儀態”。
“嬛兒,藝術展發達了!果郡王畫的一幅‘八爺與十三爺奕棋圖’被一個懂行的收藏家說有吳道子之風,你猜猜,那幅畫賣了多少錢?”傻大姐沈眉莊在激動起來的時候,那副樣子堪比齊妃。
甄嬛把心裡那點智商優越感收下去,擺出來一個職業化的微笑(八爺同款),問:“多少呀?”
沈眉莊深吸一口氣,眼睛亮晶晶的:“三千兩!整整三千兩!那個收藏家說,這幅畫他願意出三千兩買下,還說若是果郡王以後還有類似的畫作,他願意長期收!”
甄嬛聽到“三千兩”的時候,端茶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如常。她放下茶碗,聲音穩當地開口:“三千兩……倒是個不錯的開頭。果郡王這幅畫確實是用了心的,能賣出這個價錢,也不算意外。”她頓了頓,“不過,這畫能賣到三千兩,不單是因為畫得好——還因為畫的是八爺。若是畫的是別的什麼人,哪怕技法一樣純熟,也到不了這個價。”
沈眉莊點了點頭:“這倒也是。那個收藏家也說了,他就是衝著八爺的名頭來的,說八爺的畫市面上太少了,難得有人畫得這麼傳神。”她又補充道,“果郡王聽到這個價錢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這……這比我預想的多了不少’。他本來以為能賣個幾百兩就不錯了。”
甄嬛微微一笑:“這就是市場。果郡王的畫技本來就不差,再加上八爺的話題熱度,價格自然水漲船高。以後他要是還畫,記得讓他找本宮商量,本宮還能替他把價錢再談高一些。”她說著放下茶碗,“年三十的宮裡,該熱鬧的都熱鬧起來了。你們那場藝術展,也算是給年前添了一樁喜事。”
沈眉莊用力點了點頭,眼裡還帶著未褪的興奮:“我這便去九爺那兒,讓他也高興高興。”她說著又匆匆走了。甄嬛一個人站在廊下,想著三千兩這個數字和它背後那幅畫、那位收藏家,以及果郡王從此可能多出來的一條路子——這個年,倒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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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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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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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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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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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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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