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本人這麼想歸想,其他人的想法可就不一樣了。
八爺黨三人組的家雖然被監視,但眾所周知,監視胤禩的人容易出工不出力。——於是趁著午飯時間,侍衛換崗,鐵手猛地竄進了八貝勒府。
鐵手對胤禩直接下拜:“屬下鐵手,見過八爺!”
胤禩端坐於書房上首,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在他溫潤如玉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他手中正拿著一卷書,神情看似閒適,眼底深處卻凝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凝重與算計。鐵手的突然闖入,如同石子投入看似平靜的湖面。
聽到鐵手自報家門和下拜,胤禩握著書卷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鐵手身上,將他從頭到腳迅速掃視了一遍——精悍的體魄,帶著江湖氣的站姿,眼神銳利但此刻充滿敬畏,臉上那道疤平添幾分兇悍。此人絕非他府中常客,也非他記憶裡任何一系明面上的下屬。
“鐵手?”胤禩緩緩放下書卷,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易接近的疏離,“恕我眼拙,似乎未曾見過足下。不知足下是受何人所遣,如此貿然前來,所為何事?” 他話語客氣,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審慎與警惕。如今風口浪尖,任何不明身份之人的靠近,都可能是陷阱。
鐵手保持抱拳姿勢,壓低聲音,語速頗快卻清晰:“八爺明鑑,小人的確未曾有幸直接為八爺效力。小人是已故步軍統領、一等公佟國維大人之孫,嶽興阿公子麾下之人。”
嶽興阿!胤禩眼神微動。隆科多的兒子,卻與隆科多有大仇的嶽興阿!此人他自然知道,甚至暗中關注過其與隆科多的矛盾,但從未想過將其納入麾下,畢竟風險太大,且嶽興阿之前似乎並無明顯投靠之意。
“嶽興阿公子?”胤禩微微傾身,做出感興趣的樣子,“他遣你來見本王,有何要事?” 他心中飛快盤算,嶽興阿此刻派人來,難道是因為隆科多遇刺重傷,想來尋求新的靠山?或是另有圖謀?
鐵手略一遲疑,決定按照之前與哈森等人商定的、也是胤礽默許的“幫助八爺”口徑來回答,但需隱去胤礽的直接指使。他沉聲道:“回八爺,我家公子對隆科多倒行逆施、戕害忠良(指其父佟國維一系)早已深惡痛絕,更對四爺……對今上得位之舉心存疑慮。公子雖力微,但願效犬馬之勞,助八爺成事。京城近日風波,公子亦略盡綿力。” 他刻意含糊了“略盡綿力”的具體內容,但暗示意味明顯。
胤禩心中一震!京城近日風波?略盡綿力?難道……昨夜馬齊家門口那“三十七”、“三十八”的刻字,是嶽興阿的人做的?是了,嶽興阿手下不乏江湖亡命之徒,做下此事並留下混淆視聽的標記,完全可能!他們這是在向自己遞投名狀?還是……受了誰的指示,故意將水攪渾,把“序號”的恐慌坐實?
胤禩面上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與關切:“哦?嶽興阿公子有心了。只是,如今京城戒嚴,風聲鶴唳,皇上……對吾等兄弟多有疑慮。公子此時助我,風險極大啊。不知公子手下,如今情形如何?昨夜之事,可還順利?”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向昨夜,既是試探,也是確認。
鐵手見八爺並未否認或斥責,心中一定,暗道太子殿下所料不差,八爺果然需要助力,也樂見其成。他立刻答道:“八爺放心,兄弟們手腳乾淨,並未留下把柄。刻字之事,足以讓那位……焦頭爛額,疑神疑鬼。” 他頓了頓,補充道,“公子吩咐,今後但憑八爺差遣。無論是打探訊息,還是做些‘髒活’,兄弟們都在所不辭。只望八爺大事有成之日,莫忘了公子一片赤誠,以及……隆科多欠下的血債。” 最後一句,點明瞭嶽興阿的核心訴求——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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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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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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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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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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