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既是授權,也是警告。授權年羹堯可以放手管教皇子,不必因身份而束手束腳;警告則是明確劃出底線——弘時可以吃苦,但不能有性命之虞。
年羹堯心領神會,他雖跋扈,卻並非蠢人,深知這位皇帝陛下手段厲害。他立刻收斂了幾分得意,肅容道:“皇上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悉心教導三阿哥,既磨礪其心志,亦保其周全!必不負皇上重託!”
“嗯。”胤禛微微頷首,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具體事宜,朕會讓兵部與你接洽。弘時那孩子…性子還算直率,你多費心。”
“臣,領旨!”年羹堯聲音洪亮,心中已在盤算如何“操練”這位皇子,既能向皇帝展示自己的盡心盡力,又能借此機會,將一位皇子,哪怕是並無儲君之望的皇子,與自己捆綁得更緊密些。這於他年家,總不是壞事。
君臣二人又略聊了幾句西北軍務,年羹堯方才告退。看著他龍行虎步離開的背影,胤禛眼神微眯。將弘時放入年羹堯軍中,一則是確實為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尋個出路,二則,也未嘗不是放在年羹堯身邊的一個眼線,一個…將來或許有用的籌碼。帝王心術,一舉一動,皆含深意。只是此刻,沉浸在“帝師”榮耀感中的年羹堯,尚未完全察覺罷了。
年羹堯退下以後,胤禛來到了長春宮,找到了齊妃。
齊妃對三阿哥是寶貝得緊,她連續死了兩個兒子,生個女兒出嫁也死了,只有弘時一個活了下來。雖然弘時讀書基本等於睡覺,但皇上平時對弘時的功課也是滿不在乎(實際上是胤禛覺得弘時反正不繼承大統,會不會讀書一點都不重要),反而對弘時總是笑呵呵的,逗弘時玩。見胤禛來了,她急忙讓翠果去阿哥所將三阿哥叫來。
趁著翠果還在路上,胤禛對李靜言說:“齊妃,三阿哥也老大不小了,朕剛剛和年羹堯商量了,要派弘時去他軍中歷練,希望他將來能成為大清的巴圖魯。”胤禛這話也是實實在在的,他對高自己一個頭的弘時的期待自然是有關於“武”的,至於弘時的“文”?不說也罷。
齊妃李靜言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帕子險些掉在地上。她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猛地站起身,聲音都帶了哭腔:“皇上!您…您要讓弘時去軍中?去年大將軍那兒?這…這怎麼行啊!”
她幾步衝到胤禛面前,也顧不得什麼禮儀,抓住胤禛的袖子,急聲道:“皇上!軍中那是何等艱苦的地方!弘時他…他從小金尊玉貴地養著,哪裡吃過那樣的苦頭?刀劍無眼,萬一…萬一磕著碰著,傷了哪裡可怎麼是好?臣妾…臣妾就只剩下這麼一個兒子了啊!” 說著,眼淚就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胤禛看著齊妃這副模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念及她接連喪子,對弘時格外緊張也是情有可原,便耐著性子解釋道:“正因為他是我大清皇子,才更應知曉民間疾苦,歷練筋骨,磨礪意志。整日困在阿哥所裡讀那些死書,於他有何益處?朕看他身形魁梧,是個習武的好材料,放在年羹堯麾下好生歷練,將來掙個軍功,封王拜將,豈不強過做個庸碌無為的閒散宗室?”
“可是皇上…”齊妃還想再爭辯,她腦子裡全是兒子可能受傷受苦的畫面,心揪得生疼。
“沒有可是。”胤禛語氣微沉,帶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朕意已決。年羹堯是朕的股肱之臣,治軍有方,有他看顧,弘時出不了差錯。你身為他的母妃,當盼著他成龍,而非將他護在羽翼之下,養成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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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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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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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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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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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