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想到“安陵容”的安排,立刻吩咐頌芝:“去,把沈貴人的光榮事蹟傳遍後宮,讓所有人都看看她的笑話。”頌芝領命而去,一場針對沈眉莊的風波即將在後宮掀起。
頌芝一點也沒有添油加醋,實事求是地把沈眉莊提議的省錢策略傳了出去,又把這一段時間宮裡的疾病、飢寒都和沈眉莊聯絡在一起,暗戳戳地指向“沈眉莊是災星”。在宮裡四處傳遞了訊息以後,頌芝回到了翊坤宮對華妃覆命。
華妃很快就叫來了“安陵容”,說起皇后準備懲戒沈眉莊的事情,華妃再次對“安陵容”的智謀讚不絕口:“憐常在果然神機妙算,沈貴人如你所言,根本不足為慮,本宮之前也是太過於在意她了。”
“安陵容”聽到沈眉莊的結果,也不驚訝,這都在正常邏輯中。她其實並不關心沈眉莊的狀況,像沈眉莊這種人,智慧美貌都不算突出,唯獨特別的就是她對甄嬛死心塌地的感情,但這份感情在後宮是沒用的。
“安陵容”更關心的還是甄嬛,重生以來,“安陵容”內心世界的文鴛和安陵容兩人都更盼望甄嬛死而不是沈眉莊死。上一世的經驗告訴她們,甄嬛不在宮裡的三年,沈眉莊也是可以安分過日子的,那三年時間宮裡一個人都沒死就是明證。而甄嬛在的時候,宮裡一直都在不斷地死人,還偏偏有這樣那樣的理由,現在重生以後,她們統一達成一個共識:就是甄嬛熱衷於到處搗亂破壞秩序,所以才會不斷死人!
聽華妃這麼說,安陵容控制著身體說:“華妃娘娘有所不知,這沈眉莊看似高調,但她背後是有幕後黑手的。”
華妃被安陵容這話整出了好奇心,正要問點什麼,安陵容就已經說了:“沈眉莊的幕後黑手就是甄答應甄嬛,娘娘若是注意的話應該已經發現,沈眉莊協理六宮這段時間,甄答應的衣食住行待遇遠遠超過她的位份,甚至已經是嬪、妃級別了,沈眉莊對甄嬛已經不是情深義重可以形容的了,簡直就是忠心耿耿!”
華妃嗤之以鼻:“這宮裡哪裡來的什麼姐妹情,今天是姐妹,明天就可以互相捅刀子。”安陵容到底是沒有文鴛那麼大方,聽到這話抬起眼看了一下華妃。華妃被這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忙說:“你是本宮的手下,我們從來都不是姐妹,本宮對手下向來不錯,你放心。”
內心世界,文鴛也對安陵容說:“上一世我們當皇后的手下,但皇后要告發的時候讓我去,要救你爹居然讓你吃息肌丸,這是敲骨吸髓了,而華妃除了會拿錢收買我們,根本不對我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相比之下,華妃至少還靠譜點。”
安陵容點了點頭,在現實中對華妃說:“娘娘聖明,是嬪妾唐突了。只是這甄嬛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她藉著沈眉莊協理六宮之便,在後宮大肆安插自己的人手,擴充勢力。如今沈眉莊失勢,甄嬛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娘娘不可掉以輕心。”華妃聽了,微微皺眉,沉思片刻道:“你所言有理,這甄嬛確實是個心腹大患。只是她背後有太后和皇上撐腰,本宮一時也難以下手。”
安陵容很疑惑華妃會這麼說,華妃就說:“甄嬛選秀時出的那麼大的醜聞,後宮誰人不知?又是對皇上念“楚宮腰”譏諷皇上是楚靈王,又是選秀穿白色搞得像奔喪,都這樣了居然沒被抓進大牢,皇上和太后肯定是對甄嬛另眼相看!還有,之前甄嬛和溫實初勾結裝病欺君被抓了個正著,但皇上只是把溫實初抓起來了,現在也沒處罰甄嬛呢!”
內心世界,安陵容無奈地看了一眼文鴛,她決定讓文鴛控制身體說話。文鴛是個說話如竹筒倒豆子的人,她可不會和安陵容那麼迂迴,於是在文鴛的控制下,“安陵容”說話了:“娘娘有所不知,這並非是皇上和太后看中甄嬛,而是甄嬛有些邪門的地方,甄嬛此人行為不謹慎,經常出現各種紕漏,但是卻有些荒謬的好運,娘娘現在去和皇上提起這些事情,可能皇上都記不得!”雖然文鴛和安陵容不清楚主角光環這個東西,但她們總結了一下,卻也總結出來了規律,不得不說安陵容的聰明才智結合了文鴛的社交能力以後,她們有了質的飛躍。
華妃聽得瞪大了眼睛:“真的是這樣嗎?”文鴛知道華妃是不信怪力亂神的東西的,說上一世華妃肯定會覺得自己發瘋了,於是文鴛說:“娘娘可以想想,甄嬛是和淳常在也就是方淳意同住在碎玉軒的,甄嬛在和溫實初勾結那一天,娘娘和皇上一起抓住的時候,是什麼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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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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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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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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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