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這種目的一達到就開始“高貴”的樣子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性動作,她對溫實初就是如此,需要溫實初辦事的時候就是一口一個“實初哥哥”甚至語氣帶有色誘的意思,不需要的時候溫實初就只是“溫太醫”而已。
但姜忠敏卻不是溫實初那樣既被主角光環洗腦又對甄嬛上腦,即便主角光環把他的腦子洗得很不清醒,他也對甄嬛這一秒鐘變臉的樣子感到一絲錯愕和失望。看著甄嬛那迅速恢復的、彷彿“求你也是施恩於你”般的傲然姿態,姜忠敏被主角光環強行植入的忠誠,與眼前這赤裸裸的利用和輕慢,產生了一絲微小的裂隙。
但他畢竟是主角光環耗費了能量洗腦的物件,因此即便他的心裡已經產生了失望和質疑,肉體卻沒聽他的大腦指揮,反而躬身道:“為主子辦事是奴才的福分。”——這正是上輩子甄嬛把崔槿汐推給蘇培盛時,崔槿汐說出來的話,此刻,姜忠敏的身體不再屬於他自己。
姜忠敏退出內務府那間僻靜的廂房,轉身沒入宮道的陰影中,後背卻已被冷汗浸溼。答應甄嬛是一回事,真正要去做,又是另一回事。從皇上眼前偷證物?在天牢裡讓知情者閉嘴?這哪一件不是抄家滅族的勾當!可是身體卻根本不聽指揮,姜忠敏,或者說姜忠敏的身體叫來幾個宮裡負責外出採購的小太監,讓他們在宮外辦事的時候找幾個喜歡偷東西的傢伙,讓他們進宮裡來搗亂,這樣就能順手將簪子偷走了。至於闖進天牢殺溫實初?這太難實現了,姜忠敏的身體也得慢慢思量。
接下來的幾天裡,宮裡的姜忠敏正在想辦法抹除甄嬛的犯罪證據,而與此同時,宮外的人其實也沒閒著。
華妃的信很快就到了年希堯手裡,年希堯之前看到歡宜香就開始懷疑是胤禛所為,但身為謹慎的文臣,他沒有做什麼。此刻見信中華妃說自己懷孕了,他感到高興,正想著要派更多的人進宮去保護華妃這一胎,就看見華妃後面說的話:
“大哥千萬不要聲張,請將我已懷孕的事情寫成信寄給西北的二哥軍中,皇后陰險,此事若是聲張,這一胎難保。”華妃將“安陵容”教她的話寫給了年希堯。但年希堯可不是華妃那樣愛著胤禛的戀愛腦,他很清楚,後宮裡能出現避孕的歡宜香,這事就不可能是皇后所為,只能是一開始就是胤禛乾的!
思來想去,年希堯開始給年羹堯寫信,但卻決定暫時不要寫歡宜香的事情,就說華妃懷孕了就行,報個喜拉倒,再順便讓年羹堯不要聲張。
年希堯在信中寫道:“亮工如晤,今有喜訊相告,華妃娘娘已懷有龍嗣。此乃我年家之幸,亦是朝廷之喜。然後宮局勢複雜,皇后心思難測,為保華妃娘娘與腹中胎兒平安,此事萬不可聲張。你在西北手握重兵,行事更需謹慎,切不可因一時之喜而壞了大事。待時機成熟,再做進一步打算。家中一切安好,勿要掛念。望你在軍中保重身體,奮勇殺敵,為我年家再添榮耀。兄年希堯頓首。”
這封信幾天後就到了年羹堯的手中,年羹堯拿到信以後,心中大定,他立刻給胤?開始寫信,信中用了早先胤?同款的暗語:敦親王,你寫的信試圖用一些華麗的詞藻來攻擊我年某人,卻是狗屁不通,惹人發笑!你非要和我過不去嗎?我懷疑你們八爺黨想要謀逆!記住,你們的運氣不會總是這麼好!若是繼續在朝中進讒言,小心我年某人對你們動手!
信使快馬加鞭將信帶回了京城。胤禛的部下在中途截獲了信,但卻發現和之前胤?寫給年羹堯的信一樣,根本就是毫無營養的罵戰信。信使將信謄寫了一遍,拿回去帶給了胤禛。胤禛將之前那份胤?寫的信的手抄本和麵前的年羹堯的信的手抄本放在一起,卻橫豎沒看出來什麼。
胤?的信看起來就是詞不達意,努力用一些華麗的詞藻,卻格格不入;年羹堯的信看起來好得多,卻仍然是幾乎沒有可讀性的罵戰信…【年羹堯,真的和八爺黨決裂了嗎?】胤禛想著。
另一邊,胤?收到信以後很快就悄悄找到了胤禩,胤禩看到了年羹堯的密信,心中大喜,但想到廉親王府旁邊的眾多粘杆處侍衛,他卻是一把牽起胤?的手:“年羹堯居然如此狂悖!走,十弟,我們去找皇上,請求皇上趕快將年羹堯叫回京城賜死!已經好幾個月了,年羹堯還在西北待著不動呢!天天騷擾一些小部落,就冒充戰功,騙朝廷的賞賜,如此行為,只怕是要用財物聚斂士兵謀逆了!”胤禩深知如何配合年羹堯的行動,立刻決定去黑年羹堯一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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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