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窗外的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雨依舊下著,雨滴砸在玻璃窗上暈開淺痕,轉眼間就連成了灰濛濛的雨幕。
貓酒走到宿舍門口,恍惚的停下腳步,內心終究是有些放心不下的低下了頭,他握著門把手的手用力,腦海裡浮現的全然是情序無助時眼尾流下的那一滴淚。
他不明白。
情序為什麼這麼大的反應,那種從生理和本能上生出的恐懼並不是簡單的害怕打針那麼簡單。
像是在害怕著什麼,可到底是什麼呢?
情序他這個人過去又到底經歷過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無數的疑問在貓酒的腦子裡炸開了花,直到最後他才發現,除了情序這個人,他對他的過往一無所知,甚至都看不懂這個人,平日裡高冷傲嬌的像個需要人哄著的少爺,一旦生病了又像一隻渴求溫暖又警惕所有人存在的貓一樣粘人。
這樣複雜又難以讓人琢磨的人,貓酒還真是第一次見。
在這一刻,貓酒長撥出一口氣,內心掙扎了兩秒後,他握著門把手的手一鬆,整個人妥協般的回了頭,目光帶著連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心疼看向躺在床上的情序。
“唉……,就當老子上輩子欠你的。”
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鐘,貓酒還是不忍心丟下他一個人,不管是出於什麼心理,他的心本能的告訴自己,“貓酒,你沒辦法冷眼旁觀關於情序的一切。”
宿舍內,因為開啟空調的原因,溫度沒有一開始了的那麼冰冷了些,雨滴急促的拍打在玻璃窗上,砸出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
情序腦袋依舊很疼,渾身發燙,感覺自己的渾身的骨頭都燒起來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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